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楚河喊道“這是攝魂術這群侍衛被控制了,難怪聽不懂人話。狗娘養的,一定又是郫黎國那群老尼姑干的”
晏平謙一腳踢中要沖過來的侍衛下盤,神色有些崩潰,道“哎呀,你別罵了,人家尼姑也能活得好好的,你都要被別人砍死了”
徐熙一邊幫晏修止血,一邊在暗暗想著逃脫的辦法,她倒是可以孤注一擲把人全部收進空間里面去,但是這樣一來,后續要解釋的事情就太多了。
撒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她能注意到有一段時間晏修對她的懷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現在他不再問起了,但是自己也未必要再翻出來。
還有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法子,煙霧彈、催淚彈,但是她沒有這玩意兒。
他能想到的楚河自然也想到了,但是他自己身上也沒帶,便去問晏平謙,晏平謙一臉苦相,這是他的第一次實戰,但是什么都沒有準備好。
“忘記帶了早上說好了是要來好好談話的,誰知道你半路反悔又要強行沖進來。”
“你們不是也沒攔著”
今天這一波直接怪在了楚河身上,楚河無言以對,那確實是他一時興起,把有理做成了沒理。
“我有呀,你們以后需要的話要早點說。”
偵偵從前面的圍兜后方的口袋掏出一系列東西,笑出了小虎牙,道“早上謙謙換了衣裳放在桌上的,我怕他弄丟了,所以便幫謙謙收起來了。”
放在自己小屋桌上的,怕丟了幫忙
放在平時晏平謙一定會瘋狂吐槽加好好教育自己的好弟弟,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有些感激有一個這么虎卻運氣爆棚的弟弟。
“扔啊,快扔”
“哦”晏平謙舉起手中藏青色手筒大小的煙霧彈,看了一會兒,喃喃道“這玩意兒怎么用啊”
抬眼一看,晏平謙在幫忙砍侍衛,大哥再幫助熙熙照顧爹爹,孫布清在努力把狗洞挖得更大可以讓受重傷的爹爹出去,只有自己最閑。
他也不好意思麻煩別人了。
楚河臉上被噴了一道血跡,牙齒染血如同煞神,他大吼一聲“扔”
晏偵慎手一抖,急忙將手中的東西扔了出去。
藏青色滾筒樣的煙霧彈就那么直接滾到了侍衛們的腳邊,在紛亂的腳步之下碾壓變形,沒有絲毫反應。
撤退姿勢剛剛準備了一半的孫布清“”
晏譽瑾皺了皺眉頭,指出了關鍵所在“火線沒有拔出。”
被大哥拆臺,偵偵馬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沒事沒事,第一次難免出錯。”
他手摸了摸身上的小兜,小臉帶著愧疚,“對不起哦,只帶了一個”
“姓孫的”楚河大吼了一聲,實在忍不住了“別窩著了,把你看家本領使出來,老子忍不了了,尿急”
孫布清小身板一震,臉上有些怒意“就地解決吧你,我要是能行哪還需要當縮頭烏龜”
局勢有些緊張,楚河收起臉上玩味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
這樣下去,他們只能耗死在這里,侯府那么多人,他們不想動手殺人,力氣耗光了之后只能被抓回去。甚至現在能被抓回去是最好的。
這些侍衛已經失去了理智,幕后指使的人應該是改了指令,侍衛們刀刀往致命傷處砍來,楚河自己已經快撐不住了。
再看晏平謙那邊,也是強弩之末。
“哎喲”一聲,晏偵慎瞪圓了眼睛,圓胖的身體靈活地閃在徐熙身后,驚恐道“熙熙,他們開始對小孩下手了,好可怕哦。”
徐熙起身擋住了偵偵,一把將晏平謙攔在身后,臉色嚴肅認真。
不行了,現在沒有別的法子,她只能把人帶進空間里,只要她自己能夠逃出去,就能將所有人都帶走。
只是現在怎么吸引這群失去意識的侍衛們注意
“轟”一聲巨響,一陣無形的罡氣襲來,原先正要朝他們出手的侍衛們全部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