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怎么來了”光明侯夫人臉上閃過一抹驚訝,忙迎了上去。
“本侯不來,還不知道你會做出什么樣的錯事”
“是他們闖入侯府在先,打暈初兒在后。”光明侯夫人道。
“那是你的寶貝兒子先擄了人家進門堂堂世子,專干一些奸殺擄掠的蠢事,別人打暈他已經算是留了情面,若是換了本侯,非要讓他”
“讓他如何”光明侯夫人臉色一變,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起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做了什么樣的事情初兒是我唯一的兒子,是整個侯府名正言順的主子就算是把人給殺了,也是你心心念念那一位對他的虧欠是我這個做娘的無能,當初護不住他”
“夫人,你”光明侯在面對自己老妻指責時,原本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的殺神居然梗住了,臉漲得紅黑,最后深深嘆了一口氣“慈母多敗兒”
“還愣著干什么快滾”不能對老伴兒出奇,對著楚河一行人發脾氣還是可以的。
他有些鄙夷地看了楚河一眼,道“當初說著混江湖,幾十年過去就混成了這副鳥樣”
楚河呵呵了,反諷道“不像你這么有出息,被一個氣數將盡地大燕禁錮著,兒子都能養錯人”
“老匹夫,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好了,別吵了”孫布清看不下去了,道“你舊兒子血都快流干了,別哼哼唧唧的,趕緊走”
說完,就要從狗洞爬出去。
光明侯怒了“走正門”
正門不走爬狗洞,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毛病。
晏偵慎從光明侯身邊路過的時候一臉好奇地看著這個傳說中的不是他祖父的祖父。
嗯,長得很是好看,劍眉星目,雖然黑了點,皮膚粗糙了一點,但是符合他小男子漢的審美。
晏禮自然注意到跟在晏修夫婦身后的三個小孩,一個舉著紅纓槍,一臉正氣,衣裳染血;一個昂首跨步,風度翩翩,卻是讓人看不清深淺;最后一個看似天真爛漫,實則是一只暗暗蟄伏的毒蝎。
晏修的這三個孩子,都與尋常孩子不同。
晏禮的神情有些復雜,三個,竟然是三個
眼睜睜看著晏修一群人全離開了,光明侯夫人看著血跡斑斑的晏修,默默擦去了眼角的淚,轉身臉色一變,朝著光明侯冷哼一聲,一甩袖,也離開了。
光明侯松了一口氣,大跨步朝墻邊走來,將沒入墻中的羽箭拔了出來,瞬間,一股惡臭難聞的味道沖破鼻腔,光明侯以袖捂臉,快速后退,猛地踹出一腳狠狠踢向方才羽箭沒入的墻面。
只見一聲尖利的啼哭聲響起,一尾狀如蜥蜴,紅色三角頭,正中單眼的東西掉在了地上,不斷噴吐著青黑色液體,那液體吐出嘴角之后便成了煙霧,最容易趁人不注意襲擊口鼻。
光明侯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孫布清背著晏修,晏修從頭到尾都很安靜,別人把他怎么樣他都默默受著,徐熙看在眼里,也不說話,為了快點讓晏修躺得舒服點,所以孫布清背著他和楚河一起去雇馬車。
他們看起來十分狼狽,楚河和晏平謙身上多少染了血,讓人看到也不好。
徐熙帶著幾個孩子在角落里等著,突然聽到前方在鳴鼓開道,幾個官兵護著中間的皇榜朝大陸走來。
巷子里的百姓聽到聲音都紛紛走了出來看熱鬧。
偵偵問“那是什么”
晏譽瑾淡然回答“皇榜。”
是皇榜,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皇榜。
“皇榜早上不是發放了么,會試的榜子,怎么這會兒又新來了一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有人科考舞弊被抓住了,原先成績無效,驗封司這才重新定了榜。”
“這個舞弊的還真是挨千刀喲聽說考官們重新審的卷子,被他這么一鬧,這排名也不知道該如何改變,也許早上能上的又上不了了。還得再承受這么一次看榜的心驚肉跳。”
“”
“哎,有人早上中了現在沒中,要去跳樓了”
晏譽瑾朝前走了幾步,看了幾眼便退了回來“人沒死,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