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說點人話。”
“方才想跳樓的人沒事,被攔住了,爹爹復審完是第一名,是會元”
晏譽瑾也不由激動,他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整個燕都最厲害的人
“太好了,可以回去吃鍋子嘍還要加兩個小豬包”偵偵舉起雙手開心地跳了起來。
徐熙“”
很好,沒被砍死還能得個會元,很不錯。
就是為什么剛剛出了生死場,就遇到這樣的好事,怎么都覺得有些詭異。甚至于包括這一兩天發生的事情,都透露著一股古怪的氣息。
她查過晏修的脈象,脈象平和有力,且脈搏跳動比常人要快上一些,這是正常練武的人的常見征象。
晏修會武,他沒有掩飾。
且就她觀察,無論是孫布清、楚河、裴延輔甚至于裴旻,晏修都是認識的。所有人都對他帶著隱隱的恭敬且忌憚。
忌憚,是對強者的忌憚。
可是,既然一個練武,且武力值應當不低的男子,會在今日的侯府被傷成這種樣子
再者說,如果不是她親自照看過晏修的傷,都會懷疑他當初為什么能在一群紈绔子弟的欺負之下斷手斷腳、毀容。
他有武力,為何不使出來,卻要放任自己受傷
還有以回家幾十分之一能被遇上的概率被綁票,有二十年感情的娘為了親兒子不顧自己死活,會試第一卻被舞弊的人取代,自然掉落的刀都能給他腰上來一口子,人群里前面沖鋒陷陣的幾個都好好的,偏偏他一個后方的被人砍了一刀,這是多倒霉才能接二連三遇到這樣的事
徐熙覺得,晏修可能是帶衰體質,還有家里還有三個運起爆棚的神獸跟他相抵。
“吁”
一匹白馬堪堪停在幾人面前,李碌在看到徐熙之后表情一松,翻身下馬,一把將徐熙摟進懷里。
“你怎么來了”
徐熙有些詫異,“你不是去封山大營犒勞軍士了么”
李祿感受到懷里人溫熱的體溫,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氣,放開了徐熙,道“我聽說你們一大群人氣勢洶洶地進了光明侯府,我怕你們有危險,便縱馬趕回來了。”
看到徐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心里又是一緊,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派人監視你,這是現在燕都人群混雜,當初就是因為沒看牢,才讓你一走六年,如今如果你不喜歡,我馬上讓他們不再跟”
氣氛縈繞著淡淡的哀傷,看著李祿患得患失的表情,徐熙緩緩推開了他,道“沒事,你愛讓他們跟就讓他們跟。”
如果再碰到今天這樣的情況,找救兵也能快一點。
徐熙想了想,又說了一句“封山大營據此幾十里,你來回奔波想來水都沒喝一口,左右已經過來了,不如就跟我們一起回家,吃了鍋子再回去復命。”
李祿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點頭道“好好好你說去哪里便去哪里”
馬車將人送回了晏宅,晏修直接被帶進房中休息,徐熙給他包扎完傷口,讓他服下消炎藥,他便沉沉睡去了。
徐熙在晏修床前坐了一會兒,看著他俊美無雙的面容,發了一會兒愣。直到許嬤嬤過來喊她才出去。
大燕的鍋子以清湯為主,多加枸杞和一點蔥蒜,有時候還會加入一些參片,完全的就是養生鍋。徐熙卻是無辣不歡的,所以早就讓鐵鋪按照她畫的圖紙重新打了一口鴛鴦鐵鍋。
所以許嬤嬤把湯底端上桌的時候就是一半辣湯,一半清湯。
家里只有徐熙和偵偵會吃辣,當然,偵偵是什么都吃。
如今加了一個李祿,也是個吃辣的個中好手。
他看著徐熙將在辣醬中翻滾過的牛肉放進口中,沒幾下便咽了下去,也仍然是面不改色。
他笑了笑,寵溺地拿出帕子擦掉徐熙嘴角沾到的醬汁。
“慢點,怎么過了這些年便學會吃辣了真好,以前我可是陪你吃了不少清湯白面,還只能讓你覺得我就是那會兒不想吃辣的。可惜習慣哪里那么容易改,不過是想你能高興,所以連你不喜歡的喜好也不愿意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