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樂之生在詔寧公主話聲落后響起,舞師們個個年輕,自然也都是英俊的,身著統一服飾,隨著音樂起舞。
歌舞助興,很快就把在場所有閨秀們的注意力轉移過去,很多閨秀們恐怕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男子,原本紅著臉垂著頭不敢張望,后來被身邊膽子大的帶著,也看得津津有味。
富有節律的身姿以及英俊的外表,讓人欲罷不能。
對于徐熙這種在二十一世紀被男團表演養刁了胃口的人來說,仍然別有一番風味,帶著古典的韻律以及閨秀夫人們就算雙眼發光也仍然矜持地未發出驚嘆聲的嘴巴。
舞群中一個站在中心位的男子踏著舞步靠近徐熙,勾唇一笑,執起她桌上的琉璃盞酒壺,手做一轉,在酒杯上添了酒水,放下酒盞拿起酒杯,屈身朝徐熙行了一禮,復又甩袖后退,袖風帶起的清風讓徐熙心神一蕩。
汏妖男禍國
徐熙朝四周一看,果然身邊的幾位姑娘臉上都露出了恍惚之色,顯然是被幾個美男迷惑住了。
不是吧,就這也太沒見過世面了。
徐熙無力吐槽,再去看方才的那位拿著酒杯的中心位舞者,此刻已經踏著舞步走到了詔寧長公主身邊,手拿著酒杯抵在詔寧酒邊,臉上帶著自信傲然的笑意。
詔寧勾唇一笑,伸手拉住舞者胸前的衣裳,將他往自己身邊一拉,另一只手快速地奪過舞者手上的酒杯,舞者驚呼一聲,方才進獻的酒水卻是全部被灌入他嘴里。
“咳咳咳”
舞者被嗆得咳嗽起來,詔寧卻是臉色一變,將手中的酒杯砸在他身上,猛地站起身來,一腳踹在舞者身上。
“掃興本宮給貴客準備的東西也準許你隨意碰觸”
“長公主恕罪”舞者臉上呈驚恐之色,跪趴在地上求饒。
徐熙微微蹙眉,她看到這位舞者身上發抖,顯然十分懼怕昭寧。
不過是獻個酒而已,酒中無毒,也不是刺客,就是昭寧不喜歡,責罰一下便好,沒必要怕成這樣。
“算了吧,一個酒杯而已,我不在意”
一個酒杯和一個人比起來,實在太過無足輕重。
昭寧這才對徐熙露出笑容,只是態度依然強硬,“看在晏夫人為你求饒的份上,就饒你一條小命,打個二十大板吧。”
一個舞者,能夠被帶進長公主府,想來除了舞蹈也身無長處,打個二十大板,估計就毀了。
那個舞者卻是不敢再說什么,被上前的侍衛拖了下去。
很快板子落肉的聲音和慘叫聲便響了起來。
幾個年輕的閨秀于心不忍,想替舞者求情卻又被昭寧方才的樣子嚇住,有些不敢。
昭寧身邊那幾位顯然不是大燕國的侍女,鬢發高高束起,滿身英氣,徐熙猜測是郫黎國的人。
她們顯然對這一切習已為然,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