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踢足球沒有什么意思,看帥哥或者美女踢足球才有意思。
更何況,昭寧長公主還有其他安排。
身邊的閨秀顯然興奮起來,那些曾經參加過宴會的向徐熙這種第一次來的新人解釋規則。
簡而言之就是參加比賽的閨秀任選三個蹴鞠隊,與對手閨秀的蹴鞠隊伍分庭抗禮,且兩邊的蹴鞠隊總體水平都差不多,三局兩勝,輸掉的隊伍會有懲罰。
“不知道懲罰具體是什么這彩頭又是什么”
“這可就說不準了,以前的有可能是入宮三月的腰牌,也有保黑夜通明的夜明珠,或者是”那位閨秀笑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或是同當朝有為之士的婚約,可以是新科三甲,也能是朝中任意一個沒有娶妻的朝堂大員,只要你心有所屬,只要說出心上人,長公主必能幫你辦到。之前有個五品大員的庶女,便是被送進了宮里,如今封了嬪位,整個家族也跟著水漲船高,風光無限。”
大燕女子最在乎的兩件事,一是覓得如意郎君,而是家族興旺保自己榮寵。
那閨秀說出來的話正中大家在意的點,瞬間便有人眼里發出了勢在必得的光芒。
“姐姐只說彩頭,還不知道這懲處是什么呢”
“嗐”那位閨秀回道“長公主對女子向來恩寵寬容,就是一個游戲,哪里會真正懲罰什么,只不過喝杯賠罪酒便過去了。只不過那輸掉的參加蹴鞠的男子便會盡數送到勾欄”
這話一出,人群中有人面面相覷,燕都混亂,男子也養孌寵,送到男子玩樂的勾欄院,是什么樣的結局可想而知。
這就仿佛將歌女賣入青樓一樣,隨意買賣踐踏人的尊嚴。
徐熙覺得有些不舒服。
在她的三觀里,不管是男是女,任意踐踏他人都是不對的。
昭寧卻是在這個時候朝她走了過來,盛情邀請“既然來了,便好好玩一次吧。”
徐熙點了點頭,走到臺上,隨意翻了其中一個牌子,牌子上刻著一個鮮明的“紅”字,道“就他們了。”
場上的紅衣隊伍朝她行了一禮,旁邊有閨秀笑道“晏夫人妙手繡如意帕,可這手氣顯然不太好,這紅衣三隊每次比試都是險勝,與其他隊伍相比可是差多了。”
隨著閨秀的話,其他人看向場上準備比賽的男子,果然那些紅衫蹴鞠隊精神面貌顯然不如旁邊的藍衫隊伍,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實力,知道這次必輸無疑。
徐熙注意到那紅衫蹴鞠隊之中有一個身高顯然給搞了旁邊所有人一個頭的男子,他身形魁梧,方臉粗眉,臉上帶著不服氣。
徐熙收回視線,看了昭寧一眼,道“我倒是想和公主比試一輪,如若公主贏了,我不僅將如意帕獻給公主,且以后唯長公主馬首是瞻;如若我贏了,公主便答應我一個條件,可好”
“有何不可”昭寧長公主笑道“和你的心意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