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我在外置辦的府邸。有時不想回王府,便在這里休息。我這幾年越發喜靜,所以這里沒有任何外人。你先安心在這里等著,我去給你帶幾身衣裳回來。”
李祿走了兩步又回過頭說了一句“不過都是幾前的款式,也不知道你現在還喜不喜歡。”
說完便走了,留下有些發愣地徐熙。
幾年前的款式,那定是幾年前置辦下來的,想起他先前送自己的那些衣裳,徐熙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李祿對原主用情之深,實在是既令人又動容,又覺得悲哀。自己不是原主,原主喜歡晏修不喜歡李祿,而自己,卻也不能給予他太多期待。
實在是不想搶了別人的感情,不想欺騙李祿。
一箱一箱的花花綠綠的衣裳,不比徐熙身上的這一身顏色清淺淡雅,這是晏修送的,并且強迫自己必須穿的衣裳。
徐熙有些尷尬,不吭聲。
李祿顯然也發現了,只不過他不知道這衣裳是晏修送的且強迫徐熙穿的,只以為徐熙不穿自己先前送她的衣裳是為了避嫌。
他神色僵了僵,卻又怕徐熙難做,將手上的衣服遞給徐熙之后說道“你換吧,我出去外面守著。”
神色之中難免有些落寞,徐熙看了他的樣子心里也不太難受,正想拒絕,她打算自己回家去,在這換不換也沒有什么所謂。
朝李祿上前兩步剛要開口,屋子的門一下子就被撞開了。
“徐熙那個賤人在這里與人茍合,他為了隱瞞自己的奸情還陷害我,設計讓我和晏世子丟了清白”
徐玲蘭頭發有些凌亂,眼睛發紅,臉上帶著扭曲的憤恨,沖著在屋里面的徐熙大聲吼道,聲音里面隱隱帶著扭曲的快感。
光明侯夫人、晏初、晏修還有晏譽瑾都站在門外。晏修的臉黑成碳,像是大雨欲來時的烏云密布。他似乎在強忍著巨大的憤怒和失望。
“出來。”這句話是對徐熙說的,語氣冷若冰霜。
徐熙微微皺了皺眉,對這一切有些不解。
“徐姑娘,你”晏初卻是向前跌走了幾步,瞧了瞧徐玲蘭又瞧了瞧徐熙,怒道“好啊,你們合起來騙我,老子今日算是出門踩狗屎,倒了八輩子霉了,呸”
一聲“呸”完,就挨了光明侯夫人一巴掌,瞬間人就蔫了。
晏初別的不會,最會看人臉色,他怕光明侯,卻更懼怕光明侯夫人,不管怎么鬧,光明侯夫人都是他最大的靠山,他可以在晏禮面前胡鬧,卻不能惹光明侯夫人失望。
徐玲蘭瞥了他一眼,有些不屑。
李祿看到晏修的樣子,直接便怒了“你對熙熙就是這種態度就是因為你這副模樣,所以我才一直放心不下她。爺今天在這告訴你,你最好放客氣一點,不然我隨時能帶著熙熙遠走高飛讓你再也見不到她”
“你算是什么東西”晏修的拳頭微微握緊,看了徐熙一眼,忍住要向前毆打李祿的沖動,臉色越發沉了下來。
他要顧及徐熙的情緒,只能暫時不和這龜孫計較。
“出來。”這句話是對徐熙說的,同樣一句話,說了兩遍。
徐熙眉頭做得更緊,她有些討厭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