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晏修似乎并不想聽她的解釋,不想聽她的解釋便給她定了罪,徐熙坦坦蕩蕩,這一出去反而像是自己認了罪。
“李小王爺,這是別人的家事。讓他們夫妻倆自己去處理。聽句老身的勸,你一個外人摻和進來,只會越理越亂,事情會變得更不好收拾。你先放她離開吧。”
光明侯夫人活了一大把年紀,也是在后宅里面廝殺出來的,看到現在,便明白了自家兒子被女人當成槍使。
李祿的臉頰肌肉咬得凸起,朝光明侯夫人抱拳見禮,卻并不挪動一步,那句“外人”直接把他的心臟刺激得鮮血淋漓。
“不知道你們各位是什么原因來到了這里,或者是受了別人以什么樣的手段把你們請來,那些人又對你們說的什么不清不白的話。我跟小王爺清清白白,是有心人肆意污蔑。”
其實徐熙知道自己這一番話也只能是白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況且又是李祿的私人宅院,自己一個他人婦,為何會不明不白的跟著李祿兩個人到一個沒有旁人的地方呢。
原本就是說不明白的,就算兩個人衣衫整齊并沒有做什么,被人撞破了站在一起,共處一屋就是百口莫辯。
可是徐熙心里憋了一口氣,若換成平日里的她是不會說這些廢話的。今日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明知道沒有必要說卻還是想說,而且這話也不是給在場眾人說的,是給晏修聽的。
因為不想就這么直接對晏修解釋,因為他也不想聽自己解釋,所以借著對別人說出的樣子,說給晏修聽。
“呵,姐姐真是生了一張巧嘴,難怪妹妹我處處被你算計。這是什么地方這可是李小王爺的私宅,尋常人可來不了,為什么偏偏小王爺就將你帶到了這里且夫人出門卻沒有個丫鬟跟著,你是什么心思恐怕不能再清楚了吧,你若是清白,合該早就拒絕小王爺,為何還跟著他到這里來你分明神智清醒,方才我們進來你也沒有半點不樂意的樣子,難道還是小王爺綁著你來的”
徐玲蘭咬著牙,恨道“你就是要將我的名聲也給毀了,借此給你遮羞。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就因為你是我的好姐姐,所以偏信了你。沒想到你卻設下這個局,讓我鉆了進去,毀了我的清白。姐姐,我們我們畢竟都姓徐,你為何要如此歹毒地害我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她在一旁哀哀戚戚,聽得身邊的人神色各異,都有一些同情這個誤信了長姐的小姑娘。
光明侯老夫人嘆了一口氣“要造孽呀。”
她仿佛也只會說這句話了,她的兩個兒子,以前的晏修和現在的晏初。都栽在了徐家手里。
“你你把她帶回去吧。”光明侯老夫人不敢看晏修,只微微側著臉對他說道“你如今也有了身份,別在此地丟人現眼了。”
此時在晏修的眼睛里,全然是站在那里的徐熙。他的魂好像被徐熙勾走了,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跟我走。”又是這一句話,斬釘截鐵,不準反駁。
他只想把徐熙帶離這里,不想讓她和李祿待在一塊兒,至于其他事情,回到家之后再說。
“你也覺得我丟人現眼。”徐熙眉毛微挑,有些不滿,晏修并不搭話,只直直地看著她。
“別去。”李祿拉住徐熙的手,語氣中帶著懇求。
他知道自己這么做是不對的,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想要爭這一口氣,晏修霸占了徐熙那么多次,卻絲毫不珍惜,在這種場合居然聽信旁人的話,不給自己的妻子救面子。
既然晏修不喜歡徐熙,徐熙跟著他也只會不被尊重和受委屈,自己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讓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