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握著徐熙的手讓晏修隱藏許久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理智的弦崩斷,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朝李祿沖了過去。
徐熙一直在觀察著晏修的反應,條件反射般堵了上去,卻是直接攔在了李祿前面。
晏修的拳頭堪堪擦過徐熙的臉頰,眼底帶著濃濃的受傷。
“為什么”
徐熙長出了一口氣,覺得今天的鬧劇到此應該結束了。
伸出手狠狠甩了晏修一巴掌,面若冰霜“回家,我們回家好好說。”
這一巴掌使外面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何況是作為當事人的晏修,這事不是徐熙理虧么怎么她還能理直氣壯地出手打人
徐熙打人打出了心里的一口惡氣,心里倒是好受了許多,掃了一眼門口站著的看熱鬧的那些人。
“今日的事,你們誰敢出去外面嚼舌根,讓我聽到了就要能承受得起我的怒火,別忘了我現在是大燕皇帝親封的郡主。”
光明候夫人重重地用拐杖杵地,雖然知道徐熙這話不是在內涵自己,但也覺得臉上無光。
徐玲蘭臉色一白,竟然跌跌撞撞后退了好幾步,直接跌入晏初懷里。
她沒想到徐熙會這么無恥,竟然一點都不怕謠言,還敢當場威脅他們。
晏修讓徐熙走,徐熙走不了,但徐熙自己想走就沒有人能攔得住她。
徐熙回過頭,臉上帶著歉意,對李祿說道“今日又是你幫了我,可我卻連累了你。都是因為我,你才會遭人污蔑,方才晏修舉止不妥當,我替他向你道歉,改日來家中吃飯,算是我謝罪了。”
李祿慘笑一聲,看著徐熙那干凈卻冷淡的眼神,心中絞痛,卻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徐熙轉過身來,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無比,狠狠地瞪了晏修一眼,拉住人家的手腕,將人拉了回去。
晏譽瑾看著自家爹媽吵完架后雙雙回家去,無比同情的看了李祿一眼,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無比剜心的話“別傷心。也許以后,我還能認你做干爹呢。娘親和兒子,你總能得一個。”
說罷,自己便滿臉春風地走了,身后還跟著徐凜河。
“我的命好苦啊”
徐玲蘭埋在晏初懷里痛哭出聲,晏初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眼睛卻跟著徐熙走。
光明侯夫人今日被鬧得心累,又看見徐玲蘭這么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破了身子,明日便小轎從小門抬進來,光明侯府多的都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