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瞪起眼睛看著他,故意轉移話題,道“這么多人愿意將你留在大燕,想必光明侯對你還有情分。不如咱們就不走好了,大燕雖然不安全,但是大雍也未必就好。”
晏修知道她已經起了心,這話就是故意說的,慢慢起身,摟住她,臉埋在她的脖子里,黏黏糊糊說道“我知道你想去,就讓我就跟著去嘛。你別生氣,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
徐熙哼了一聲,神情比方才緩和了一些,說道“你肯定是要去大雍干什么事情。不過是順帶帶著我們罷了。說什么要跟著我一起去,說是要順著我的心思現在看是正中你下懷罷了。”
徐熙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是她就是有些控制不住。一想到之前晏修對自己的好,說盡好話的討好的面容,都是另有所圖,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這是小事,但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晏修只差雙膝跪地,在她面前起誓了,懇求道“我的小心肝,我發誓,現在的一切都是以你們為準的,就像我安排的一些東西,也是因為你們,所以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不去大雍了,只要你不高興咱們就不去了,咱們就留在大燕好嗎”
“我也沒說不去。”徐熙有些別扭,心里卻是甜滋滋的,說道“我只是不想你有些事情一直瞞著我。有問題咱們一起商量不好嗎你你不是說咱們是一個家嗎”
晏修一愣,隨即欣喜若狂,他咽了咽口水,說道“你承認了心肝,祖宗都跟你商量,怎么敢不跟你商量呢”
徐熙搖了搖頭,想了想,說道“我也并不是要了解的太詳細,你有你自己的計劃。若是每件事都要解釋的一清二楚,也是太過辛苦了。我只是需要大概知道你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可以想著我也沒有那么弱,是可以幫忙的。”
“好、好。”晏修眼里含著笑,今日的事情簡直就是意外驚喜,他都要感謝光明侯了。
“吃飯去吧。”徐熙有些別扭,不敢看他,“中午做了你愛吃的菜,昨天照顧我,你辛苦了。算是我犒勞你。”
許嬤嬤不在,雅蘭被徐熙送去侍郎府照顧趙夫人了,徐熙病好之后,得早起做的飯,還有洗衣服,一切家務事全是晏修做的。
徐熙想要幫忙,他倒是每次都不愿意,只讓他去休息。
“走吧。”晏修點了點頭,將欣喜按捺住心里。
飯桌上,晏平謙和楚河,因為練舞所以來得晚了一些;晏譽瑾和徐凜河,最近因為再也不用去私塾,所以整天不是待在書房,就是待在他們屋里,或是不知道在晏宅的哪一個角落,經常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咬什么耳朵;孫布清帶著偵偵,兩個人在研究如何能夠制造出自己屋子里面噪音隔離的工具,前幾個月,偵偵撿回一只懷孕的母貓,母貓生了六只崽,在偵偵精心照顧之下,四個月過去了,小貓長得肥得要死,一個個正是最活潑的時候,每天早上四五點,便在偵偵的臉上身上各種蹦迪,
偵偵又怕它們找他有事,所以依照徐熙的建議在門上留了一個貓洞,把貓洞給填了以后,小貓又在那里爬門吵得很,偵偵戰戰這幾天蔫頭耷腦的,狀態看起來非常差。
徐熙不懂得隔音墻的原理,也沒法給他解釋,只能看他跟孫布清整天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能說出什么名堂來。
家里人各有各的事情做,好像門口把守的那些官兵不存在一樣。
晏修突然間攬住了徐熙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么徐熙的耳朵尖卻紅了。
“你是要做什么呢”
晏修輕輕笑了一聲,“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