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聽到這話挺直腰,她從來就是言而有信的人。
所以在外人看來,兩個人便是如此親密的,一邊交頭接耳說著悄悄話,一邊互相摟著朝桌子走了過來。
楚河習慣性用胳膊肘捅了捅楚河,小聲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有些奇怪,徐姑娘接受他了”
孫布清若有所思地揪了揪自己的胡子,搖頭道“我看不是。絕對是那臭小子,暗地里施了什么法,徐姑娘不小心撞上了,誰說他那氣運不靈的,我看靈得很。可惜呀。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你說呢”
楚河說道“不懂,女人麻煩的很,還不如找個男人過一輩子。”
楚河臉色突變,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仿佛曾經深受其害,直接就把孫布清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勾著孫布清的脖子追問他去了。
三個小孩子都有自己的事情,只有晏譽瑾注意到了自家父母的變化。
但是晏譽瑾向來是不想搭理他爹的,又十分有自信自家娘親能打倒自家爹爹,所以只顧著給徐凜河夾菜。
“多吃一些,你最近都瘦了。”
徐凜河點了點頭,將晏譽瑾碗里的雞腿也夾到了自己的碗上,面無表情說道“少吃點,你最近都胖了。”
晏譽瑾的小臉瞬間就黑。
這一頓飯晏修全身是照顧著徐熙吃的,眼睛都在徐熙的身上幾乎沒有拿下來過。
徐熙一頓飯吃得束手束腳,卻覺得不討厭,反而有一種奇特的感覺。
徐熙覺得自己本質很懶,不然也不會被人這么伺候會覺得如此舒服。
偵偵的大黃狗用鼻子頂開門走了進來,耷拉著大大的腦袋,走到桌邊,在偵偵的腳邊躺下了。
看起來明顯是跑累了。
楚河有些疑惑,“這大狗像一頭狼一樣,不給他跑夠是不會停下來的,這宅子若是讓他跑上一圈,方才不會沒聽到動靜。”
“噢。”偵偵說道“剛才我畫了個門帶他出去了,在外頭跑了好幾圈。”
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覷。守衛并不是都是那一直站在那里,應當是趁著換人的空隙,盯準時機放出去的,而且又不是在大門。那些官兵完全沒有料到,院長里面還能有個隨意在墻上開門又能將門畫消失的。”
徐熙也沒有想到,出門的問題這么快就能解決掉。在后來的兩天時間里,雙方甚至都不用等到官兵換崗,稍微找一個守衛人比較少的地方,換一身裝扮,偵偵和孫步清在旁邊畫個門,他們幾個輪流出去之后,又將門重新弄成墻面,大搖大擺地從官兵面前走過。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守的人早不知道出來回去了多少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