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女在此,你那算什么妻子”大燕皇帝說道“你這戰場也不用去了,擇吉日完婚,這挑什么樣的吉日么神女是從幕府出來的,您自然是比欽天監會算日子,不如就”
“今日。”沈清檸看著晏修,道“我與晏修早有婚約,今日成婚。”
大燕皇帝無視晏修沉得如同鍋底的臉色,一心要將這門親身促成,也不管是不是強買強賣。
沈清檸是他必須要拉攏的角色,雖然大燕臣民都說他是個昏君,但是昏君也有雄心壯志。
他雖然喝酒玩樂、沉迷女色、不理朝政,但是仍然希望自己能夠成為統一九州的第一人。
幕府出來的人就算是個小啰啰也能被他當成一個世上難尋的謀臣錢,宰相門前三品官,何況是幕府大名鼎鼎的神女。
雖然不知道這屆神女為什么瞎了眼,非看上了無權無勢的晏修。但是晏修是他大燕的人。神女與大燕沒什么平平無奇的臣民成親,必然震驚九州,他面上有光。
到時候再把晏修控制住,那么幕府就是在為他效力。到時候統一天下還不簡單嗎
晏修看了沈清檸一眼,說道“你自詡了解我,應當十分明白我的心思,也應該最明白惹惱我的下場。”
他話說得古井無波,卻讓沈清檸嬌弱卻挺拔的身軀微微一震,她的目光上下掃視著晏修,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如日中天、氣焰囂張的年輕世子,是沒有了幕府氣運加持的普通人。
沈清檸緩慢地平靜下來,知道他必須要依持自己,在這個世上能救他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她美艷絕倫的臉色勉強地勾唇一笑,渾身襄金絲纏邊的白衣,飄然如仙卻與臉上的美艷如妖形成矛盾對比。
她說道“你也不會甘心一直當一個廢人吧。我知道就算我沒有把你逼來。你也一定會跟著我走。你以前不是最重名聲,現在我來做這個惡人,一切與你無關,徐熙怪不到你頭上,說到底,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晏修盯著她,沈清檸如同被一條眼鏡蛇看著,一不留神便會被咬上一口,由此喪命。
“這樣吧,我不逼你。”沈清檸后背冷汗淋淋,這就是她向來不主動同晏修親近的原因,小時候見他,自己便不由自主地怕他,沈清檸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說道“我先幫你治病,作為報酬,你要同我成親。”
“沈清檸,你知道不可能。”晏修懶得同她再說話,甩袖離開了。
沈清檸猛地站起身,追著晏修而去。
李祿半跪在地上,肩上的傷口鮮血淋漓,偵偵在一邊哭得眼睛腫得像核桃,一邊抽泣,雙手捂著嘴,怕李祿擔心和煩心,不敢哭出聲。
徐熙撕開李祿的衣裳,對他傷口進行消毒包扎。
兩天的時間,他們遭遇了無數波追殺,看起來像是不同的派別派來的。這些殺手武功并不高強,派他們來的人應當是覺得這次要解決的,只不過是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孩子,所以派出的殺手武功并不十分高強。
但是這一波又一波的追殺,也足夠使人精疲力盡。
李祿因此受了傷,徐熙心中十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