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傳話的公公看徐熙不明白,看了下四下無外人,好心說道“晏二公子換了忌諱。觸碰到了太后和陛下的逆齡了。夫人還是忙求首輔大人進宮求情。看宰相大人還能保下楚河大人同晏二公主的命。”
徐熙初聽到這消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倒也是拿了裝了銀子的香囊感謝。
晏修當機立斷,就要進宮。徐熙攔住他,想起自己腰間掛著的雙鳳玉佩。
“我同你一起去。”
態度堅決地晏修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握緊了他的手。
宮閨森嚴,晏修和徐熙穿著官服,經過層層博聯刀檢查再進的工具,作戰的,小溫蒂。大雍帝王氣場強大,后面坐著仁安太后。他們臉色嚴肅,不茍言笑。顯然這次真的戳到了他們心底的逆齡。
徐熙與晏修相似也下跪行禮,晏修是大雍的肱骨之臣。但也確實覺得此事,確實是大逆不道。
“晏相,并不是我不向著你的那個兒子,可又怎能對得起閑逛其實心里已經沒想到這件事到是和死去的老皇帝有關系。
可是先皇不是死在戰場上嗎大雍小皇帝的哥哥原先的太子也都是被敵國的大將軍活活燒死的。
那敵國大將當年何其猖狂,手下也有一支奇特的隊伍,常神出鬼沒。戰場之上,分兵列陣,但那只隊伍卻永遠是最不可控的,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也不知道你好好打著戰排著陣,不知道它是否是在對方隊伍之中還是隱在自家隊伍之中。
先皇和原太子為什么紛紛在此折戟沉沙
敢死軍敢死軍徐熙心中闊然開朗。
就在這時候,簾子后面的仁安太后又發話了。
“女子不上朝堂,晏夫人竟然來了這里,便陪我去仁安宮坐一坐。這里就交給皇帝和晏相了。”仁安太后說道。
徐熙跟在鳳粘后頭,隱隱覺得這仁安太后的聲音和走路的背影有些熟悉,鳳攆邊上又見到了蕭來,但是畢竟沒有見到正面,蕭來也如同是她的錯覺,再一眼看去便又不見了。
徐熙也不敢亂加猜測,直到進來仁安宮殿,仁安太后示意周遭照顧的宮女太監全部退下。
“去端茶過來。”
徐熙拿過一邊的茶壺,往琉璃盞上倒了一杯茶水,端到仁安太后跟前,低著頭,說道“太后請喝茶。”
“嗯。”仁安太后心滿意足地拿過茶水喝了,“抬起頭來吧。”
徐熙抬起頭,看向仁安太后,眼神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