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心里覺得有些隱隱的奇怪,卻又說不上來辨不清楚。
“徐熙姐姐,這一切都是我不對,如果不是我自作主張將兵法書謄抄出來,也不會害平謙受罰,他年紀還小,第一次想有所建樹便受到這種打擊我真是對不起他。”
這也是徐熙擔心的點,別的不要緊,千萬沒給孩子留下心里陰影。
“沒事。”徐熙看著盛蘭愧疚萬分的樣子,笑了笑,道“會好的。”
養心殿
大雍小皇帝將奏折往桌上一扔,背著手走到晏修面前,神色有些激動。
“晏相,你這孩子真是好樣的大雍泱泱大國,不缺虎狼之師,但滅魂軍確實是可遇而不可求,若不是顧及母后心情,朕早就”
話說到這里該點到為止,晏修說道“回陛下,臣的次子所練不是滅魂軍,而是大雍王朝的秘密殺器。”
“對對你說得沒錯。”大雍小皇帝眼中轉了幾圈,道“對,也不對。既然消息已經放出去了,倒不如就讓各國都相信大雍對滅魂軍深惡痛絕,寧可將上百軍士處死,也不愿意學滅魂軍一星半點,朕要讓他們放松警惕,讓他們以為大雍軍隊不過是有勇無謀的莽夫,到時候新軍訓練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將刑部死囚都帶出去頂替新兵,若是人數不夠,便隨便在牢房中拉幾個墊背。”
“陛下,新軍建立前便見血,且見的是大雍子民的鮮血,恐怕不吉利。”晏修說道。
“朕話已經放出去了,明日兩百人便要上午門處斬,全城百姓皆眼睜睜看著,你讓朕如何是好”
晏修道“陛下,兩百人恐怕一時半會兒殺不完,可先上幾個十惡不赦的死囚,軍士頭上套著黑布往刑場上走一遭,再從后方而出,只待一段時間,再宣稱人已經殺盡。
剛開始死囚的鮮血已經讓人見了,多少不會懷疑后面虛假,就是有人懷疑也只不過是懷疑而已。”
“這”大雍小皇帝還是有些不滿,道“那便委屈晏相了,讓平謙擔這么大的罪名這”
晏修說道“陛下,次子年紀尚小,不宜大出風頭,不如就借此機會,秘密為大雍練軍,那兩百軍士死里逃生,必然感恩戴德,又覺得自己被秘密安排十分重要,定也會為大雍鞠躬盡瘁。”
“朕的晏相啊,朕知道你的兒子有大將之風,可他畢竟年歲較小,沒有經驗,不知道人心叵測,你看這次若不是有你替他求情,換做尋常人家,他恐怕逃不過。朕看,還不如讓他好好待在家中,習武練字,課余時再到軍營去看看長長見識,你看如何”
小皇帝意味深長地看向晏修,大雍的文臣至高不過是當朝宰相,若是晏家的兒子也埋藏在軍隊之中,日后后果不堪設想。
晏修知道帝王之心,所以也不再多說,更不提那滅魂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