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先告辭了。”
“晏相慢走。”小皇帝看著晏修的背影,說道“出來吧。”
盛蘭緩慢地從屏風后走了出來,道“皇帝哥哥,這次妹妹看上的人怎么樣”
小皇帝揩了一把盛蘭的鼻子,笑道“幕府的圣子,誰不爭先搶著神女沈清檸大婚之日逃離,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你皇兄我頂著怎樣的壓力”
盛蘭哼笑了一聲,道“皇帝哥哥,你別忘了,那滅魂軍兵法可是你讓我幫你拿出來的。”
“朕可沒讓你栽贓給晏平謙”大雍小皇帝臉色沉了下來,道“晏平謙無關緊要,可今日這事卻是削減了晏修在朝中的威信,朕是要讓他成為朕手中的一把利刃,而不是你們女兒家爭風吃醋的工具”
盛蘭眼里閃過一抹不甘心,突然笑了起來“皇帝哥哥,妹妹我實在是受不了那個姓何的了,這大理寺卿有什么用讓我這么些年一直虛以委蛇,天天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別人還以為我非他不可。
見著他對那個勞什子表妹的樣子,便覺得心中作嘔。”
“行了”皇帝擺了擺手,不耐煩道“別以為朕不知道,在這種事上你向來不會受委屈,那姓何的能鬧起來,少不得你在背后又做了什么事。朕政事繁忙,你先退下吧”
盛蘭咬了咬牙,看著面色冷漠的皇帝,心里有怨恨閃過,用到她的時候好話說盡,等到自己說到難處的時候每次都是這種嘴臉,翻臉不認人。
“母后的雙鳳玉佩在晏夫人手中。”說到這里,盛蘭意味不明地笑了幾聲,道“晏家的人可真是有能耐,聽說他們在大燕的時候生活在窮鄉僻壤,就這般,還能遇到雷澤天司的監正,
又能遇到四處求醫的母后,從而讓母后把雙鳳玉佩甘心贈送,明明在大燕已經考中了狀元,卻能舍棄功名利祿來到大雍,轉身又成了首輔。
如果晏家不是使了什么手段,我倒是不相信。這世上哪里有什么好事都在他們晏家人身上的
我這幾日觀察了她的幾個兒子,他們的大兒子晏譽瑾雖然年歲還小,但是身邊跟著的侍從武功高強深不可測,長大之后恐怕又是第二個晏修;
二兒子你也看到了,那兵法書我之前謄抄,當年那滅魂軍主帥為了兵法不泄露,所用皆是他家鄉諧音,窮鄉僻壤誰能知道且那小地方已被大雍融合了多少年,語言早已統一。
我謄抄時,摘摘減減,選了部分,就是這樣,他也能將新兵造出滅魂軍的陣勢,兵家奇才,不過如此。至于小兒子”
不知道為什么,想起偵偵,盛蘭總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就像被茂密的草叢中一條毒蛇緊緊盯著,可是晏偵慎明明就是最好吃懶做,比起兩個哥哥最沒有心眼和才學的一個。
“至于小兒子,也不是池中物。皇帝哥哥,你與虎謀皮,不小心被反咬一口么若不能安插眼線,皇帝哥哥你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