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看了眼手機,已經下午440,原本2點多就要出發去找華少的,現在已經過了兩個小時,她不好意思撓撓頭。
粉色的針織衫最下面的扣子掙開,露出一截平坦糯白的軟腰,買奶焦色的長發蓬松凌亂,臉上粉粉嫩嫩的,是剛睡醒的嬌憨。
“你怎么不叫我”小姑娘光著腳下床,坐到男人身側。
她的裙擺一跳一跳的,身上帶著奶香的橙子味,抱著男人的胳膊,好是在怪他,又更像在撒嬌。
男人放下書,輕笑“不要哼哼唧唧的。像小母豬下崽。”
蘇酥生氣用腳踢他,一雙瑩白嬌小的腳蹬來蹬去的更像小豬豬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這樣子就嘛
男人一只手扣住她調皮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抱到腿上,蘇酥一時間像個木偶他擺布。
嚴景州不抽煙時,身上有淡淡的竹香,沁脾入心,聞到就讓人耳朵發燙。
蘇酥很奇怪,之前并不會這樣子,這不就是個很正常不過的香味兒嗎
“昨晚為什么會主動吻我”
少女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你你干嘛問”
嚴景州忍俊不禁,他不就挑逗了一下嘛,怎么就羞澀成這樣
他的寶貝真軟、真香、真甜、
“為什么不能問”男人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他手臂抵在少女的后腰,讓她退無可退,直面問題。
蘇酥覺得很燥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加快流轉,他的手都要扭成麻花了,小姑娘天生眼尾紅紅的,一瞪眼就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惹人憐憫,鴉羽般的眼睫快速眨著。
“不要問。”她軟
軟的乞求。
小可憐模樣,可真想欺負她呢。
嚴景州挑眉“好,不問的話,你得讓我親回來,不然我可虧了。”
“”蘇酥一臉不可置信,什么他虧了昨晚他可起勁了,虧的是她好不好
“你真無恥。”
“呵呵”嚴景州蹭了蹭少女的鼻尖,嘴角壞笑“酥寶無恥的還在后面呢。”
原本華少準備了下午茶給兩位貴客,誰知從下午2點等到6點,人還沒來
他手撐著腦袋,望眼欲穿的盯著大門,很想知道是什么讓平時從不遲到的嚴少,竟然足足遲到了四個多小時
他突發奇想,坐直盤腿,一手捏著佛珠念著口訣,一手掐指算來算去。
突然他原地大叫華少猛的大聲喘氣,雙手合十跪在佛像面前,拜了好幾下,嘴里念叨“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秋季天氣干燥,有點火星子就可以點燃一整屋子的火熱,窗子里傳來少女的嬌聲。
“你不要這樣。”
“嗯”
“你手,不要摸。”
男人輕笑,竟然無恥的問“為什么”
“嚴景州”少女羞澀偏頭,躲進男人懷里,她藏起來,小手反抗,被反鉗在身后。
就連生氣都這么甜,嚴景州心都要化了,他覺得自己得了天底下最好的寶貝。
見她生氣了,男人才收手,離開溫柔鄉,軟聲哄道“好好好依你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