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落山了,渝叔在樓下待機,他抽了好幾根煙,腳底下有幾截煙頭,好像有什么煩心事,羅姨拿著掃把走過來,好奇問“小渝,認識這么久,我才知道你會抽煙呢”
“哎別提了,本來我早戒了,今天有些煩心事兒。”
“咋了你能有什么煩心事兒除了工作,就是兒子和老婆。”羅姨說完一怔“不會是嚴少要你送去非洲吧”
渝叔搖頭,將煙扔到地上“是我老婆突然說要跟我分房睡。”
羅姨是個離了婚的單親母親,她拄著掃把想了想“干嘛分房睡呀是你又外遇了,還是”
“不知道,所以煩呢。”
說著,嚴少牽著小媳婦兒下樓一邊走一邊逗她,不是掐了掐她的臉。
渝叔看到眼里只有無聲嘆息,自己的老婆多久沒有和他牽手了
乘著余輝暮色,路燈也亮了起來,渝叔開車把嚴少和夫人送到華少的小別墅前,還沒進門,就聽到二樓欄桿處有個酸溜溜的聲音。
“真是小別勝新婚吶”
“嚴少,你可不是遲到的人。”華少一身中山裝很是樸素,手腕上戴著一個綠水鬼的手表,有些跟他的氣質不太搭,手里念著佛串,整個別墅都是檀香味。
蘇酥還以為來了寺廟。
華少注意到嚴景州身側的小姑娘。
原來他喜歡這樣的確定不犯法嗎
隔著好幾米的距離,不能細看她的容顏,但單看她的氣質和周身的氣場,就可以得知是個有福氣的人,身邊也不少貴人,但也不少磨練。
好在小姑娘心善,有菩薩的保佑,不然之前被綁架的那一次就沒命了。
蘇酥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因為她才遲到了那么久。
“就當華叔就行。”嚴景州引薦蘇酥認識華少。
蘇酥很乖很聽話,正準備要開口叫人的時候。
華少不樂意了,他突然暴起“什么華叔,叫哥就行,華哥。”
“嚴少,你不厚道,你和我差不了幾歲,你要她叫我叔叔,那她之前是不是也叫你叔叔”
嚴景州細細回憶了一下,這小丫頭之前好像真叫過他叔叔。
華少也不啰嗦,直接就開壇做法,蘇酥站在一個空曠的中間,地面四周畫滿了歪曲扭八的符號,像是亂畫的,但又給人一種很神圣的感覺。
小姑娘接過華少送來的三根香,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景州,有些不太自在。
嚴景州淺淺一笑,讓她安心。
雖說平日里叫華少神棍,但是他好像是有道士資格證的,還是誰門下的弟子,如果不投資做生意,隨便拿的旗子可以在路邊開攤的那種。
嚴景州對他的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
他不希望蘇酥以后再出事,所以,就算他不信佛,也要給她護身符。
他深刻的明白,蘇酥不可能時時刻刻被人看著,她是自由的小鳥,嚴景州不想把她關在籠子里。
所以他有限的條件里,保證她的安全。
不希望她有事。
這邊作法開始,蘇酥聽從華少的指令,閉上了眼睛,聽到他嘴里念著聽不懂的咒語。
跟著他在好幾個方位虔誠的拜了好幾下。
最后把三根香插進香灰爐,她才起身。
華少遞給她一個黃色小三角的符咒,用朱砂紅線串起來的,很簡單小巧。
“這個就是你
的護身符,不要沾水,不要弄丟了,可以報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