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燕秋你今晚真的沒有來施鈞鴻的晚宴嗎
文燕秋如果在現場,為什么不跟媽媽打招呼
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那份咄咄逼人。
平時文燕秋不怎么給她發消息,姜司茵也沒有屏蔽她。連生日都會忘記,還要質問她為何裝不認識。
打招呼姜司茵想不懂,她們這種尷尬的關系,有什么好寒暄的。
是要她對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繼子假笑嗎
姜司茵輕嗤了一聲,她沒有回復,只是把文燕秋的微信設置為免打擾。
把手機放回包里,她抬起頭,目光稍頓。
金屬電梯門就像一面鏡子,姜司茵看見鏡中的自己,她素著一雙唇,口紅被人親到一干二凈。
她的妝容還在,初雪妝配上素唇,活脫脫是一個被蹂躪的小可憐。
什么呀。
她心跳聲突突亂響,臉頰的溫度又開始飆升。
只是接了一個吻好嗎
怎么會被親成這個樣子
姜司茵今晚糟糕的心情,都是因為文燕秋和她的繼子。
她和靳森在晚宴待得好好的,他們一出現,完全攪亂了她的狀態。
但是姜司茵現在回到這里,看到文燕秋的微信,那些不開心竟然也瞬間跑沒影了。
她眼前瘋狂閃過瑪莎拉蒂的星空。
靳森的雙眼里倒映著她的身影。
姜司茵想到了靳森的眼神,還有令她難以招架的吻。再不躲,她懷疑某人要直接把她在車里辦了。
幸好她跑得及時,否則就從瑪莎拉蒂之吻變成了瑪莎拉蒂之震。
想什么呢。
姜司茵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她摸著心臟,感受到強烈的心跳聲,仿佛能平息一切的不快樂。
接近十二點,停車場悄無聲息。
靳森被姜司茵用力推遠后,她跳車逃跑了。
看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靳森輕哂一聲,沒追上去。
還放話說白嫖親到一半就跑。
小騙子。
靳森把頂燈再次開起來。
燈光乍泄。
他擦了一下嘴唇,低頭看去,指腹上是淺淺的豆沙粉。車廂里奇跡天光的味道,提醒著他剛才發生了什么。
靳森解鎖手機屏幕,手機一晚沒看,堆了很多未讀信息。
微信群里,他和顧澤共同的朋友叫了他們幾次。
裴褚顧澤,靳森,老地方,晚上牌局來不來
葉望庭他們倆不是去施叔叔的慈善晚宴了嗎
裴褚ok,我忘了,兩位大忙人無視我。
兩分鐘前,沉寂的微信群又有了新的動靜。
顧澤牌局散了嗎
裴褚還沒呢,晚宴結束了
顧澤也不接話,他似乎不是很想提今晚的慈善晚宴,心情不爽,來打牌就是想贏個痛快。
顧澤等我來贏你們。
一看到顧澤,靳森就想到他今晚拍下的那個冬青釉花瓶。去跟這群人炫耀一下也不錯
他起身坐到駕駛座,開車去了御橋軒。
靳森去的時機不太對,看到他來,顧澤就找個理由走人了。
他的炫耀計劃只能暫且擱置。
星期天,靳森不時看手機,等了一天,姜司茵也沒給他發任何消息。
親完了也不給名分。
靳森感覺,他和顧澤嘴里的追求者沒什么兩樣。
就這么到了星期一。
姜司茵吃完早飯,梳妝打扮好,坐電梯到了一樓。
剛走出拐角,她就看見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門口。是啊,她怎么就忘了,他們約定好每天一起上下班呢。
姜司茵馬上轉過身,想跑回電梯間,裝作她沒來過一樓。
但是她失策了,靳森的第六感比她強得多,他有感應般看了過來。
車窗緩緩搖下,熟悉的聲音傳進她耳里。
“姜司茵,上車。”
靳森聲線平淡,和往常沒什么不同。可姜司茵聽起來,立即會聯想到那晚瑪莎拉蒂上發生的一切。
她的雙腿釘在了原地。
姜司茵一邊故作正常地走過去,一邊在心里開導自己。
只是親密接觸了一下,有什么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