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成年人還不能接吻了
穩住,不準臉紅。
不要讓靳森看不起你。
內心經歷這番掙扎后,姜司茵終于慢吞吞地走到了車前。
靳森連車門都幫她開好了,就等著她坐進去。
“睡得好嗎”
姜司茵剛坐下來,冷不丁旁邊落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嚇得她臉都熱了。
只是接吻又不是睡覺問什么啊
她輕咳了一聲,試圖掩蓋過去,忽然發現剛才的聲音帶了點兒鼻音,靳森是不是感冒了
“你感冒了”
“嗯。”
姜司茵關心道“怎么感冒的”
靳森微抬眉,得寸進尺“因為你推開我。”
這什么邏輯
姜司茵無語了,打死她都不信,在一個有熱空調的車里,他還穿著好幾件衣服,她只是推了他幾下,真能把他搞感冒了
司機忍不住從中央后視鏡看了眼。
好像是在說,你們年輕人玩得挺大的啊。
姜司茵羞得都不知道往哪兒鉆。
司機叔叔,我發誓,靳森那晚真的有穿衣服。
毫不知情的衛年頓了頓,雖然沒轉過身看,但也豎起了耳朵。
靳總和姜策劃周末干了什么她還能把身體素質這么好的靳總搞感冒了
靳森慢條斯理地摸了一盒感冒藥,又拿出一瓶礦泉水。
他瞥向姜司茵,她垂著眼睫,隨著車的啟動,她睫毛輕顫。
不知怎的,靳森想到了兩個月前。
他在公司停車場,聽到姜司茵和朋友的對話。她以為他喜歡小白花,于是從朋友那里請教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小白花就是講話永遠輕聲細語,不管再生氣也要看上去楚楚可憐,柔弱得連瓶水都擰不開”
靳森彎了彎唇角。
他不喜歡什么特定的人設,他只是喜歡姜司茵而已。
她演了兩個月,雖然經常翻車,但是還覺得自己演技很好。
是不是應該找個時機,告訴她真相
靳森把礦泉水遞到姜司茵面前“沒力氣,幫我擰一下”
姜司茵正在發呆,下意識就想接過來。
手碰到瓶身的那一剎那,她腦海中閃過一個瞬間。
剛認識那會兒,她還假裝自己擰不開瓶蓋,非得讓靳森擰。
她人設呢
姜司茵收回手,輕聲道“我擰不開。”
靳森輕笑“真的”
“你不是力氣很大嗎我都推不動”
大早上的,她在說什么啊
姜司茵連忙閉嘴。
靜默幾秒,靳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不說了”
副駕的衛年轉過來“要不我來擰”
姜司茵松了口氣“衛助理,你來。”
尷尬了片刻。
衛年手伸到一半,看到靳森冷漠的眼神,伸出的手頓時縮了回去。
司機和衛年很識趣地保持沉默。
靳森回頭掃了一眼姜司茵,他把礦泉水往前遞了遞。
他面不改色,聲音里帶著笑意。
“我只喝女朋友擰的水。”
就差點名道姓了。
姜司茵被他的騷操作搞得說不出話。
光天化日,車里還坐了兩個剛參與他們對話的員工。作為一個上市公司的ceo,他騷什么呢
姜司茵往車門那邊挪了挪,悄咪咪地在他們之間劃一道分割線,心里保佑靳森克制一點,不要再耍流氓。
然后,靳森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還能更騷。
靳森把她的動作都看在眼里,他緩緩地靠過來,逼得她無路可退。
沒看見前面還有人嗎注意影響。
姜司茵又不能跳窗逃跑,只能惱羞成怒地看了他一眼。
靳森一寸寸逼近,很直接地盯著她,像是在確認她的眼神。
看見她嗔怪的神色,他反而笑了,低聲道。
“給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