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思政沒有抓到玉飾,便立馬怒斥道“二公主怎么能夠證明這是我兒子做的,老臣倒是覺得這是你自己做的,想要嫁禍于思遷。”
事情一旦牽扯上了上官思遷,上官思政便開始愈發的不理智起來。
宋南伊看著他的狀態不太對,心想著要往后退一步,但是大腦卻告訴她不能后退,要往前,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她定住了身子,繼續帶著頗為囂張的口氣說道“這也要看文部那邊會不會留下什么關于上官思遷大人做過的手腳了,一查不就知道了尚書大人管著三部,難免會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時候,不如是時候該交出一些權力來,好好休整一下自己。”
這句話想像是當初在敬呈殿前,上官思政跟賀蘭茹雅說的話,她這是給了上官思政當頭一棒。
到底是要保住自己的位置,還是保住他那心愛的兒子。
上官思政越想越激動,越想越打算在這里殺害眼前這個毒蛇一樣的女孩。
他是沒有料到,或者是他低估了宋南伊太多。
宋南伊遠遠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好受控制,相反她還能夠反將他一軍。
上官思政垂在身側的雙手一動,也許是打算要動手。
結果還沒等他伸出魔爪,書房的門就被敲響,門口傳來潯蕪的問話聲“公主殿下,尚書大人,奴婢來送茶。”
接著,房門一經打開,潯蕪的身影便暴露在了二人面前,也是剛好站在了宋南伊與上官思政的中央。
她的手中端著茶器,端端正正的站在門前。
上官思政沒法繼續動手,更加不可能繼續待下去,他握緊了拳頭,氣哼一聲,大步流星的往屋外走去。
潯蕪被撞了一下,差點倒翻手中的茶器,但是她反應迅速的將托盤一橫,胯下加寬一步,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宋南伊瞥見她這一小舉動,有些驚訝,但沒有說什么。
“公主殿下,您沒事吧。”
等尚書大人走遠后,潯蕪連忙踏進屋內,往桌子上放下手中的托盤,轉身看向宋南伊,問道。
“無事,”宋南伊搖了搖頭,說“你來的很及時。”
這也就是她為何要在一開始就跟潯蕪說沏壺茶的理由,沏一壺茶的時間,足夠她跟尚書大人兩個人之間把話說開了。
若是潯蕪再來晚一些,宋南伊大可以說一些其他的事情,再拖慢拖慢時間。
所以啊,沒有那么碰巧,是她都計算好了這些。
宋南伊藏在袖子中的手摸到了那枚玉飾,手指在上面的紋飾上摩挲著。
她對上官思遷的所作所為只是猜測,所以她并沒有告訴上官思政實話。
之前賀蘭茹雅給她看得那塊玉飾是和田玉龜紋,在玉飾的材質上做了手腳,并不那么容易看出。
而她手中并沒有和田玉的材料,更不能去私自要材料來做。
所以她依舊是在忽悠上官思政,她變動了南陽玉上的紋飾來嚇上官思政。
一來就是材料問題,二來也是方便他看清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