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人在情緒不對勁時,很容易疏忽許多細節。她這不是擔心上官思政發現不了,如此一來,改了麒麟的紋飾不就非常明顯。
她也是非常體諒尚書大人,尚書大人不該知道了真相后更生氣才好。
想到這,宋南伊不由得哂笑了一下,實在是覺得那個畫面會有些有趣。
“公主,那你現在是要”潯蕪見到宋南伊在笑,她也放松了些,擔心剛剛是與尚書大人發生了口角,會影響公主自己的心情。
“備馬車,我們去一趟城外。”
宋南伊認為今日這個時間不錯,她可以去參觀一下布置過后的賞花宴地址,正好也去轉轉驃騎將軍府邸的周圍,看看那里會不會設置什么陷阱。
潯蕪應了聲,很快便下去準備馬車。
宋南伊也換上了一套輕便的行裝,方便等會的行動,等會的溫度會上升,她只需要現在披上一件披風,足夠御風。
馬車停在了月華府的門口,宋南伊走出門口的剎那,見到買了糕點回來的紀嘉。
她這是第二次見到了紀嘉去府外買糕點回來吧,怎么新夫人一過門后,他出門的頻率也變多了。
果然是遇上了知己之后,性格也逐漸開朗起來又或者去看了他的母親
年底時,她答應了他去見他的母親,也就是說他可能知道了,自己的母親被她關在何處。
他多次出府,是去尋找解救出自己的母親的方法
宋南伊攏了攏自己的披風,似乎穿的還是少了一點,她踏上階梯立馬鉆入了馬車里。
“公主,需要跟顧夫人說一聲嗎”潯蕪回頭朝宋南伊問道。
宋南伊“”
這是個好問題。
“不必了,讓他好好處理自己的事情。”宋南伊拒絕了潯蕪的提議。
城外。
相比較于繁榮的臨安街道,這里的景色是美麗且清新的,微風涼涼的打在身上,雖帶著一絲絲的冷意,卻是柔和。
懸掛于東方天際的暖陽帶著明亮、燦爛的光芒,星羅棋布的花圃中央橫穿著幾條小道,縱橫交錯間佇著幾座涼亭,春風吹過,帶動翩躚的簾幔,卷的紛紛揚揚。
萬花逐漸盛開,帶著清晨的露水,混著肥沃的土壤,向著晨曦中的燦陽。湟水自樂山山頂而下,流淌過花苗間,沾著林間的青葉,沾著山體間的小石子,落進湟水中央。
湟水中央似乎建著一處院子,飄飄渺渺、若隱若現,它的形象是追求著波瀾壯闊,又懼怕著遠方的未知,沾著當初戰爭留下的腥味,又好似似水流年般的安謐。
宋南伊微微瞇了瞇眼,拉起披風,遮擋住眼前的清冷,她回頭往樂山上看去。
這便是當時宋時清同她說過的那座樂山嗎,那隔開了西澤國與東臨國之間的龍脈,看著還真是非常威嚴壯觀。
“為何樂山看著那么陰森,取名樂山,我還以為”
宋南伊搖了搖頭,頓時對這樂山失去了許多的好奇。
它那陰森可怖的外像就夠嚇退不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