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他也不能將上官思遷給供了出來,這不就相當于是恩將仇報。
再說了上官思遷還是上官思政的兒子,到時候萬一沒有什么事情,他們報復在他頭上怎么辦。
“啟稟陛下,微臣并沒有給二公主制過和田玉玉飾,還請陛下您做主呀。”
“做主你倒是說說看,那為何二公主手中的玉飾會是和田玉”
東臨帝端著茶盞,看著這位制作玉飾的匠人,從他的感覺上來看,這位匠人說謊的技巧還不夠成熟。
怎么會有人找了這么一位老實的匠人去做這件事不管是宋南伊還是誰。
“這”老何眼神上下飄忽,面色發寒,感到冷汗都已經流了下來。他觀望著那位二公主,心說著長得是很好看,就是不知道手段如何。
他也不知道得罪了二公主是個什么樣子的結果,但是也對二公主的風流趣事略有耳聞。
或許他可以試試誣賴一下二公主,等她萬一要找自己報復時,他是不是也可以借用此招安撫一下二公主。
若是她滿意了,沒準他也就沒事了,畢竟他之前倒是覺得新奇,也好過這一口。
只是后來官府查得緊,每個月的月錢也少了好多,他才漸漸沒有這種興致。
說干就干,老何心中這想法剛一出來,就這么打算說了。
“陛下微臣實在是沒有辦法,若是您答應不罰微臣,微臣才敢說。”
東臨帝對這匠人的信任度又少了好幾分,剛剛還說是冤枉,現在又可以說了。
這換誰能夠接受這種說法,還是說他打算供出另外的一個人來,保住真正的兇手
王梓雄見東臨帝半天沒有答話,他看向東臨帝說道“陛下,老何或許是被脅迫不能說出口來,要不你就答應老何的要求”
“你想坐這嗎”
東臨帝指了指自己現在坐的這把椅子。
但其他人都看得出東臨帝指的是“皇位”。
王梓雄有些不太明白東臨帝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東臨帝現在坐的這個位置就是他的位置啊。
他自然是想坐的,可這不是東臨帝在嗎。
因為王梓雄的糾結,叫東臨帝的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
他不再理會王梓雄,繼續朝那老何說道“你說吧,朕有打算。”
老何哆哆嗦嗦的伸著脖子,將目光落在宋南伊的身上,朝東臨帝說道“啟稟陛下,是二公主,二公主這么要求我的。微臣人微言輕,自然是不敢忤逆二公主的意思。還請陛下明鑒。”
“是嗎既然是我要求的,那你可以說出我拿什么來威脅你的很多人都知道我向來不脅迫別人,我喜歡自愿為我做事。”
“微臣人微言輕,在這宮里謹言慎行,稍有不慎就怕不是丟了帽子,就是丟了命。二公主高高在上,錦衣玉食,自然是不會懂我這種人。”
“你哪里拿到的和田玉玉飾”宋南伊繼續問道。
她記得賀蘭茹雅之前跟她說過,和田玉玉飾只有東臨帝和皇后還有儲君才能夠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