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玉料子珍貴,都是有專人保管,沒有圣旨和鳳懿不可能拿得到和田玉玉飾的料子。
“這微臣哪里知道,這是二公主給我的。”老何在這時已經露出了破綻。
“何時給的你,難道你連時間都說不出來”
“不用這樣問他,想要去拿和田玉玉料子,去看看那記錄本就知道了,玉料子是鎖在國庫的里庫。進得去可出不來,都是有人做記錄的。若是那上面沒有二公主的出入名字,那就直接將這人拖出去斬了吧。滿口謊話,也不知道是怎么進的宮。”
賀蘭茹雅拍了拍宋南伊的肩膀,說道。
還是她比較了解國庫的動向,所以這一點上可以幫一把。
只需王梓雄這個人別又開始瞎說話,引得東臨帝生氣就好。
王梓雄雖然不大聰明,但老何這個人說的真話假話,他在職這么多年,也是能夠識別的出來。
像他那些臉色表情,一看便是在說謊話,編排謊言。
在他一開始說是二公主時,他還有激動,但是仔細聽完后,跟不沒有邏輯可言。
“不不不賀蘭大人,您怎么能夠這樣對待我。我們都知道你與二公主走得近,你想要在那記錄本上做點手腳,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賀蘭茹雅歪了歪頭,她看向宋南伊,眼角向上挑了挑。
好像是在表達這人倒是有點小聰明在身上,一直不供出那真兇來,卻又怕死。
“你不用再說了,來人,拖下去,即可斬首示眾。”
東臨帝不想再聽此人的言語,他實在有些氣惱,怎么就有這般不動腦子的人。
老何見東臨帝似乎是真動真格了,他一下就慌了,說道“陛下,等等,我說。”
上官思遷最起碼身后是上官思政,陛下不可能要了他的命。
可是他不一樣,他身后可是一個人都沒有啊。
剛剛想要栽贓陷害二公主,沒想到賀蘭大人會幫她說話,這樣一來,他早就落于下風。
再不跟東臨帝說實話,他真的要掉腦袋。
“是上官大人。”
“上官思政”東臨帝明顯是更加不相信,上官思政都一把年紀了,跟不不屑于做這種事。
提到上官大人,其實很多人都是直接想到了上官思政。
而東臨帝每天要處理那么多的政務,記不住幾個人不是很常見的事情。
“不不不,是尚書大人的兒子,上官思遷大人。”
老何連忙擺手,要是這對象變成了尚書大人,那就更加可怕了。
“上官思遷”這是個誰東臨帝非常疑惑,他好像記得這個人,又好像對這個人沒有印象。
“是禮部的左戶。”賀蘭茹雅說道。
“哦,就是想要錢的那個,他為何要這么做”東臨帝這話一出口,便想到了理由,于是他繼續說道“來人,去傳喚上官思遷過來。”
他想到的理由大概就是要錢。
他記得今年的第一次早朝,他政務繁忙的不行,而這個人拿著萬佛寺的監察之權,卻完不成,還要跟他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