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伊與賀蘭茹雅兩個人都偏向于前者,尚書大人來了,東臨帝如何都是要看著尚書大人的面子,給上官思遷一個機會。
但是之后上官思遷還能不能復職,這估計就得另說了。
若是還在東臨帝盛年時,那上官思遷想要恢復職位這就是隨時都可以的事情。
但是現在不同了,東臨帝也快到了退位的年紀,儲君人選在朝堂之上已經隱隱有了站隊的趨勢。
尚書大人自己都要擔心著自己以后的發展,哪里還能在這個時候去管上官思遷復職的事情。
所以這一回,上官思遷還是長些記性吧。
她已經很給尚書大人面子,提前通知了尚書大人,只是結果依舊是如此,那她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誰叫上官思遷太過自負,這樣的事情還敢做得如此粗心,希望他下次換個合作伙伴。
否則下次可就沒有人再救他一命。
說來也是好笑,他能夠到現在這個位置都是靠著尚書大人吧,否則憑他這樣,怎么坐得上左戶的位置。
宋南伊倒真的不是想對上官思遷有意見,但是他給她的感覺是真的這樣。
尚書大人走進了屋內,看著匍匐在地上的上官思遷,滿臉的熱汗,他恨鐵不成鋼,瞧瞧這不爭氣的樣子,實在叫他沒法看下去。
他朝東臨帝行了個禮,問道“微臣斗膽,敢問陛下,是出了什么事”
他見宮里的人來得急匆匆,將上官思遷帶走時,心中就隱隱有了預感,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上官思遷告訴他沒有什么大事,所以他才沒有跟上。
但是等后來仔細一想,今日又似乎是二公主冊封的日子,而二公主之前便跟他提過更換玉飾的事情。
所以他連忙備馬車,趕了過來,現在看來果然是這件事嗎。
上官思遷還是瞞著他做了這件事
“尚書大人,朕不是對你不好,而是對你太好了,可是你的兒子,卻多次叫朕失望了。”
東臨帝的話說完,賀蘭茹雅在旁邊提醒道“上官思遷擅自進入國庫里庫,偷取了和田玉玉料。”
和田玉上官思政不解了,不是說紋飾不對嗎,為何現在連玉飾都改了,這要他該怎么說話好。
上官思政想了想,朝宋南伊說道“微臣想請二公主將您的冊封玉飾給微臣看一眼。”
宋南伊應了一聲,走到上官思政的面前,將玉飾遞給了他,回頭時,她的嘴角上揚了一分。
上官思政拿著這枚玉飾,仔細端詳了很久,也沒有看出哪里有不對的地方。
于是,他向東臨帝問道“陛下,這玉飾可是有什么問題”
東臨帝看向了上官思政,見他眼中的疑惑確實不似裝出來的,他說道“王大人一眼看出,這玉飾乃是和田玉所制。”
上官思政往王梓雄的方向看去,他拿著手中的玉飾,問道“王大人,你為何要說這玉飾是和田玉微臣怎么看都看不出這是和田玉玉飾啊。”
王梓雄一驚,事情演變成這樣的結果,他也是沒有想到的,但是他剛才是真的看出那玉飾的不對勁,才發出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