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往上官思政的身邊走過來,拿起玉飾,重新檢查了一番。
王梓雄“”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這怎么可能呢,這一枚玉飾居然是正常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難道是他真的當時看錯了這枚玉飾沒有問題嗎
那豈不是上官思遷擅自進入國庫里庫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他自己都招認了的事情。
現在怎么會變成這樣
“啟稟陛下,這枚玉飾沒有任何的問題,微臣不知為何王大人會覺得這枚玉飾有問題。若果陛下不信,可以找制造部的人檢查一番。”
尚書大人現在顧不上與王梓雄是親戚之間的關系,在自己的兒子面前,所有人都可以犧牲。
“制造部這不是都在,你們幾個去檢查一下。”
東臨帝押了一口茶,他揪著眉心,看向跪在地上已經沒有力氣的上官思遷,又看著還在據理力爭的上官思政。
看樣子,這件事情上官思政倒是不知情了,那就是上官思遷一個人的問題,他這就可以放心的處置了。
上官家,還是少些人從政吧。還有這個王梓雄,他也是上官一家的親戚,現在出了這個紕漏,也可以處置一番。
他繼續聽著他們互相的爭辯,再看一旁的宋南伊,跟個沒事人一樣,跟她無關的表情在她的臉上倒是經常出現。
可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儲君,這些事情還是應該關心一下
“啟稟陛下,微臣等人都已經仔細檢查過二公主的這枚冊封玉飾,玉飾沒有任何的問題,是南陽玉沒錯。”
龜紋是大家都可以見到的,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多作解釋。
只是為何當時王梓雄會看錯了,難道是他眼花
可是,那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這個時候說出來,不就是想要鬧出些動靜來。
結果造成這樣的一個結果,他的好日子怕是也到頭了。
賀蘭茹雅在一旁看著,看著宋南伊一個人布下的這幅好棋,心里默默給她的謀略又加了幾分。
這可是一盤好棋,不僅叫上官思政被東臨帝懷疑,又叫上官思遷丟了官職,現在還能挑撥了王家與上官家的關系。
一箭三雕,這可是宋南伊做下的最精彩的一局了,為她的后路也加了分。
東臨帝聽到這樣的結果,臉上并不是很意外,或許今天就是一場安排好的陰謀,只是提前被人破解了。
他點了點頭,又看向上官思政,說道“是朕當時沒有好好請人檢查,只是王大人在文部也是相當有話語權的人物,朕自然便是信以為真了。”
上官思政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件事根本不能找東臨帝抱怨什么,畢竟這與東臨帝也沒有直接聯系。
可是為什么是王梓雄,他可是他夫人的親弟弟,又不是仇人,何必要針對上上官思遷。
“尚書大人,我真的當時看見這枚玉飾是和田玉,我真的沒有說謊。”
王梓雄說話疙疙瘩瘩,但表情上沒有任何不對,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