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思政又點了點頭,他將視線投向了宋南伊,這件事不就是宋南伊提醒了他,現在這樣的結果,怕是她算計好了吧。
可是她將自己摘得很干凈,她在這件事中是一個受害者,他沒法多說什么。
“既然這件事是個烏龍,還請陛下對思遷從寬處理。”
尚書大人一把年紀,朝著東臨帝跪了下來,為自己的兒子的所作所為請罪。
宋南伊與賀蘭茹雅都搖了搖頭,他也許有些時候過于強勢,但確實是一個好父親,加個前提對自己兒子好的好父親。
上官家的男女偏見還是濃重的,上官思遷作為上官思政唯一的嫡子,確實是對他極好了。
希望上官思遷經歷了這件事之后,能夠學乖一些,最起碼該明白了,什么人是不該惹,什么人是要尊重,什么人是
東臨帝也嘆了口氣,朝上官思政說道“尚書大人,你也該知道,擅自進入國庫里庫,這可是重罪,朕不能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可沒法叫其他的大臣信服啊。”
上官思政點了點頭,他知道懲罰是什么,但還是想做一下努力。
東臨帝頓了片刻,不知心中劃過了多少的畫面,最終還是落下話語“上官思遷,停職查辦,扣除今年的月奉,在家閉門思過三個月。就不發配了,尚書,朕已經體恤你了,你好好教導你這孩子。”
“這位匠人拖下去,秋后問斬。”
“是,微臣多謝陛下寬容。”尚書大人朝東臨帝的方向最重的磕了個頭。
東臨帝起身,朝殿外走去,沒有對王梓雄的疏忽處罰,但是他清楚,上官思政應該會自己動手。
他便不多摻和他們之間的家事了。
賀蘭茹雅看著制造部的幾個,說道“走吧,你們幾個,手頭上的活不夠多是不是,升了職,以后的事情可就還要多了。”
“是,賀蘭大人。”
賀蘭茹雅看了眼宋南伊,她便帶著制造部的人都回去了。
而在賀蘭茹雅的衣袖中,還藏著那枚和田玉的玉飾。
就是在宋南伊與她站在一塊時,兩個人偷偷摸摸換了,這才叫上官思政看不出什么問題,而王梓雄卻剛好在玉飾有問題的時候看了出來。
宋南伊將冊封的這枚玉飾佩戴在自己的腰間,其實是與上一塊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能夠鬧得出這樣的動靜來。
也真的是東臨國沒有什么事情,而都紛紛盯上了儲君之位。
“尚書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對不起”
“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樣做的,我只是不甘心,對不起對不起”
這個屋子內都發出道歉的聲音,宋南伊聽了一會,打算抬腳離開。
但上官思政叫住了她,淡定的說道“其實,這件事就是二公主自己一個人設好的局吧,賀蘭茹雅是幫兇。”
“您覺得真的是這樣嗎”宋南伊停住腳步,走到了上官思政的身邊,接著說道“若是我自己設的局,怎么可能將上官思遷給套了進去,他若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又怎么可能會被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