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殺了人,還是當著顧九宸的面,這該叫顧九宸非常驚訝吧。
但是她不想叫任何人知道顧九宸的腿疾已經好了的消息,又或者說這個消息只能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雖然不知道那些刺客到底是誰派來,不過宋南伊心中也已經猜出了七八分,今日倒是可以驗證一番她的猜測到底對與不對。
“司徒大人怕是等久了,快些走吧。”
宋南伊又從自己的口脂盒中挖了一勺,在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一下,叫自己的唇色更加的艷麗幾分。
這種顏色不會顯得人非常妖艷或是狐媚,是更加的增加自己的氣勢。
正宮的皇后倒是也酷愛涂抹這種顏色,隨著年歲的漸長,宋南伊倒是沒有再見過皇后涂抹。
她能夠知道也是在原來二公主的記憶中,那位看著面目慈祥,卻恨不得想要吃她骨頭的皇后。
“是。”
潯蕪扶著宋南伊出門,坐上馬車,一路前行至皇宮。
在馬車上,宋南伊吃下了那枚百草生給她的藥丸。
她從不知中藥還能有非常強勁的藥效,能夠叫她短時間內會感覺到如何。
但是宋南伊猜想錯了,她不僅沒能撐住一會,就在藥丸入腹的那一刻,她就覺得自己的胃里好像燒起來了一樣,疼得她背上冷汗直流。
這可如何是好,她若是等會連路都走不了宋南伊扶著車窗,靜靜地趴了一會。
直到潯蕪掀開車簾那會,宋南伊才從車窗的欄桿上抬起頭來。
幸好是在自己的臉上涂抹了不少的胭脂水粉,這才叫潯蕪沒有發現她的臉色不對勁。
宋南伊下車后步子緩慢,走兩步便是要倚靠在潯蕪身上一會。
一旁的司徒囚瀛還沒說什么話,前頭領路的宮人卻開了口,他說道“二公主殿下,您這要不稍微快些,陛下可是還等著呢。”
司徒囚瀛在前頭停下了步子,回過身來看著宋南伊,皺著眉頭卻沒有說話。
他在這個時候的立場還不能夠太鮮明,否則會叫宮里頭那些老臣一下就看出了自己的打算。
他的立場還是要等到那一日才能用上。
潯蕪連忙回道“你這該死的狗奴才,公主殿下今兒才回來府上,都不曾用膳便匆匆忙忙的來了宮里,你們沒有準備步攆也就罷了,如今倒是敢怪罪到二公主殿下的頭上。仔細要了你們的腦袋”
宮人立刻便不說話了,他是瞧二公主近來脾氣都好了不少,這才敢這么說話。
哪知潯蕪的一番話,叫這宮人想起當日顧九宸初入月華府上時,那幾個宮人也對公主言語失敬,第二日便得到了那幾個宮人身死的消息。
這個事情在皇宮里是傳遍了,各宮娘娘都略有耳聞,暗暗同自己的家族傳話時會說那段時間少去招惹二公主殿下。
這小宮人也是犯了傻,竟然到現在還是以為二公主當日發火是因為陛下羞辱她,將西澤國的俘虜許配了二公主府上。
“還望二公主殿下恕罪,奴才絕無此意。來人快去拿步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