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人這么說自然是擺在明面上要給二公主面子,不能怠慢了去,等二公主自己說不必了,他再應和幾句,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結果小宮人等了半天都不見二公主說不要的意思,直到步攆到,宋南伊直接被攙扶著坐上了步攆。
小宮人頓時驚住,他都沒有想過二公主會因為步攆而耍了脾氣,但是事實好像確實如此。
不過司徒大人都沒有說什么,他這個做宮人的又敢說什么,只好繼續走著。
未央宮前,大門禁閉,屋內屋外的氣氛都緊張到了一個極點,好像稍有不慎就會爆炸一樣。
東臨帝身邊貼身的公公見到司徒囚瀛和宋南伊到,他連忙苦笑了兩聲走上前來,朝他們倆說道“二公主殿下,司徒大人,快些進去吧,陛下已經等候多時。”
司徒囚瀛朝宋南伊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先進去,然后她緊跟著自己就是。
宋南伊本想著叫潯蕪在屋外候著,免得等會東臨帝還要刁難她說什么違心的話。
但是潯蕪依舊攙扶著宋南伊,宋南伊也就不推辭。
如果說剛剛下馬車時潯蕪沒有感覺到,那么剛才那一段路,潯蕪就算沒有猜出什么原因,也一定是知曉了宋南伊現在情況的不對勁。
她若是不待在宋南伊的身邊,等會要是出了什么事,宋南伊反倒是沒了照應。
宋南伊不知是慶幸自己剛才出門前給自己的嘴唇上涂抹了一層口脂,這會的氣色竟是沒有一點變化。
否則大家就該看到她嘴唇蒼白,毫無血色,且四肢發抖,全身的骨頭在作痛,就像是隨時要倒地一樣。
她只叫百草生給她一枚罷了,在他眼中怕是這種類型的毒藥已經是最簡單解開。
只要等會不是在其他太醫口中得知無法醫治就好。
“微臣參見陛下,參見大皇子殿下。”
“兒臣參見父皇。”
宋南伊跟在司徒囚瀛的身后,所幸司徒囚瀛替她遮掩了不少的痕跡,叫旁人沒法看得太過仔細。
“平身吧,賜座。”
東臨帝注意了一番宋南伊,見她沒有什么異常,卻也知道大皇子說的那些還不能蓋棺定論。
“二公主這幾日是去了哪里,叫大家好找。”
宋南伊剛坐下就聽著自己的正前方問她的話,此人還偏偏是她的頂頭上司,這也太叫她心寒。
侍御史大人押了一口茶,就看向宋南伊。
他倒是沒覺得自己說話有什么問題,宋南伊現在是中侍郎,在賞花宴那幾日卻消失不見蹤影,叫他忙得暈頭轉向。
宋南伊本想著起身給侍御史大人答話,但是自己的肚子實在疼的難受,站不起身。
“實在叫侍御史大人費心太多,只是我這幾日自己也不知道身處何處,直到今日早上才被人救下,回來了府上。得知父皇一直心系兒臣,兒臣連午膳都不曾用上就趕了過來。”
侍御史貌似還要說什么,但是被東臨帝打斷了聲音,東臨帝說道“你不知自己身處何處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