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教訓完了再放過你。”走到跟前的老大將棍子搭在肩上,囂張道。
“是嗎”司謹言笑了笑,不由有些期待起來。
他們幾個正好可以讓她試一試換了個身體,她以前學過的那些東西還能不能用。
夜色中,那雙因為雨水融化了妝容而變得鬼魅一般的眼眸,泛著黑黝黝的亮光,讓四人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d,這女的怎么長的跟個鬼似的。”
“老大,她應該是用的化妝品不防水,看起來嚇人,其實不是鬼。”旁邊的人狗腿道。
“廢話,老子難道不知道她不是鬼嗎”那老大踹了一腳屬下,看向司謹言,懶得再說廢話,直接道“小姑娘,今天算你倒霉,遇到我們兄弟幾個。別人要買你一頓教訓,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
說完臉上神色一狠,招呼手下就朝著司謹言而去。
而司謹言卻還淡然的站在那里,模樣懶洋洋的。
黑暗中都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與尋常女孩子不一樣的氣勢。
平時干什么都落后一步的胖子,心底突然有些怵,手中的木棍也不知被雨水淋濕還是手心的汗,只覺黏糊糊的,差點握不住,人也沒有跟著沖上去。
司謹言見他們總算沖了上來,笑容更盛,揉捏了兩下雙手,覺得適應不少之后,先是微微側頭躲開迎面而來的棍子,之后抬起右手,動作看起來優雅又緩慢,實則卻是迅雷不及掩耳抓住那只沖著自己胸口來的手,不過稍微用力,那只手的手腕就已經被折斷。
之后曲起左腿,將膝蓋頂在了那人的腹部。
五臟六腑像是挪位了一般,疼的臉色發白的男子“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砸得地上水花四濺,蜷縮起身體,一手緊緊捂住腹部,說不出話來,一手癱軟在地上。
司謹言解決掉一人,身后傳來棍子劈開雨簾的勁氣聲,沒有回頭,一個旋腿,踢在了那人的脖頸。
人瞬間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身。
剩下的那人見狀,發了狠,雙眼赤紅,干脆扔掉手中的棍子,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來。
夜色中,刀刃泛著寒光,尖利無比,朝著司謹言的肚子刺了過去。
司謹言站在那里,甚至躲都沒躲一下,抬腳踢中男子拿刀的手腕,一拳打中他的側臉。
刀落在地上的哐當聲,與男子口腔內被打落的牙齒落在地上細不可聞的聲音,同時響起。
手腕和腦袋同時麻痹的沒了知覺,兩眼冒起金星,搖搖晃晃,人已經站不穩了。
那胖子見了這個狀況,當機立斷,扔了手中的長棍便跑,滾圓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沖出了巷子,直直的往前跑去。
慌不擇路間,腳下一個不穩,人便往前撲去,地上的水坑飛濺起半米的高度來,而前方,突然有燈光照射過來,胖子驚恐的望著迎面而來的貨車,身體僵硬的忘了動彈。
雨勢太大,胖子又一身黑衣,司機看清路面上躺著個人時,踩下剎車已經來不及。
橡膠輪胎與柏油地面摩擦響起刺耳的“刺啦”聲,等貨車停下,已然是胖子躺著的十米開外。
司機慌亂不已的下車跑了過來,就見那人好好的躺在地上,沒有大礙,狠狠的松了口氣,忍不住怒道“你瘋了嗎大半夜的躺在路上干什么你不想要命了也別出來害別人”
胖子此時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被人罵了也只愣愣的呆在那里,都忘了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姿勢。
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夢,不然武俠小說里的功夫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貨車司機見他沒有受傷,也懶得再管他,麻溜的上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