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圣賢施教,各因其材,小以小成,大以大成,無棄人也的道理老師沒有學過嗎教也者,長善而救其失者的道理作為一個老師,且還是語文老師,難道也不知道嗎”司謹言打破滿室的安靜,揚著眉就給了幾個反問。
不待周老師反應過來又繼續道“還是說,老師連最基本的因材施教都不懂抑或是不認同國家教育局提出的教育理念,只想教授聰敏好學的學生,而那些中人以下的學子不配得到老師的教授”
司謹言最后一句說得有些陰陽怪氣,明顯的反諷,不僅周老師聽出來了,班上的同學也都聽出來了。
他們怔怔的看著司謹言,有些呆住了。
她身上,好像有一圈金色的光芒,讓她的身形突然變得高大起來。
看著這樣的司謹言,不知道為什么,就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那是在你受到欺負與凌辱而不能反擊時,有人護著你,有人為你出頭的感覺。
不知道哪個角落,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哽咽,讓因為司謹言一句接一句,甚至還引經據典的話而砸的腦子一片空白的周老師回過神來。
想起剛才自己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鎮住了,臉上不由青一陣紅一陣。
那壓抑著的哽咽,此時就變得無比刺耳。
手里被掰斷的粉筆,一把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扔了過去,“哭什么哭,你們有什么臉哭”
“司謹言,不要以為你是司家的私生女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我怎么當老師的不用你一個永遠年級倒數第一的人來教你沒資格,你們這些人也同樣沒資格”周老師吼道。
她當了這么多年的老師,頭一次被一個差生,還是當著全班幾十個人的面這樣數落,她心里實在難以咽下這口氣。
她今天一定要給司謹言一點顏色看看,不然她真當自己是司家人,就可以為所欲為,自己就拿她沒辦法了
“我確實沒資格,不過這不是因為我年級倒數第一,而是因為,”司謹言突然頓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周老師才繼續道“你,以后都不會是我的老師了。”
周老師聞言冷笑起來,“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要辦退學手續也不用等放學了,你現在就可以去,教導主任那里我來打招呼。”
司謹言卻搖搖頭道“我沒打算退學。”
說完就拉開后門走了出去。
周老師根本就沒把司謹言的話放在眼里,見她識趣的離開了教室,還覺得自己占了上風,拿了課本開始繼續上課。
而班上的學生此時卻沒了心情聽課。
他們不知道剛才司謹言的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不退學,是要換到其他班級嗎
那他們班,是不是又恢復到跟以前一樣,被周老師隨意辱罵還只能乖乖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