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問司謹言怎么會品茶的。
之后干脆將另外三人忽略了個徹底,對司謹言一人噓寒問暖“上課累不累你現在高二了,壓力是不是比較大別擔心,要是文化課覺得吃力的話,也不用那么認真,以后出了社會,那些東西不一定就真的能用上。”
吳老這話可是對自己兒子和孫子都從未說過,也從未有過這般言辭和藹的時候。
也不知到底是看上了司謹言哪一點,為何會如此偏愛于她
就連旁邊的秦老爺子也一副就該如此的模樣。
他們不是那種迂腐又頑固不化的人,以成績好壞來定孩子品性好壞。
當然,他們這是在面對司謹言時候的想法。
可在面對自己親兒子的時候,可從沒有過。
如果吳慕安和秦老爺子的兒子在這里,怕是都要暗自吐槽自家的老父親太雙標了。
跟在后面的陸蕭然就很想翻個大白眼。
兩個大活人站在這里,他們就好像沒看見一樣,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雖然兩位長輩能忽略他們,但他們卻不好不給兩位老爺子打招呼的。
“吳老。”
吳老爺子像是這才看見閆少慊和陸蕭然,面上雖然還是和藹的樣子,但明顯就沒了面對司謹言時那樣的親切。
“少慊和蕭然啊,站著做什么,坐吧。”吳老招呼道。
說完便又看向司謹言,說起了關于最近阜城這邊一個展覽的事情。
“去年才發現的陵墓,就在離阜城六七十公里遠的一個村子,聽說從里面挖出來不少樂器,如今正在布展,可能過些時日就要開展了。”吳老爺子道。
“小丫頭到時可要一起去看看”旁邊的秦老顯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當然,這個墓不是什么大墓,出土的東西也一般。
若是往常,展館那邊想請這兩位去都是請不到的。
但阜城這邊知道兩位老爺子過來了,便很有誠意的上門來邀請,想讓他們在開幕式的那一天能夠出席。
最好是順便給第一批參觀的人做一下講解。
吳老爺子和秦老爺子覺得自己可能還要在這邊多逗留些日子,又看司謹言是這邊的人,答應那些人對司家也有些許好處,就說考慮考慮。
現在說起這件事其實就想讓司謹言到時候開幕式的時候一起過去。
司謹言沒有第一時間答應,畢竟她是個學生,若是時間不合適,還是要把上課放在第一位的。
“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看看。”司謹言道。
展覽開展的時間現在還沒定,吳老和秦老自然也不好讓人家打包票去。
聽見她這樣說,也算是放了半個心。
陸蕭然看著秦老和吳老對司謹言的樣子,忍不住拐了一下閆少慊,壓低聲音道“吳老和秦老什么時候跟司謹言認識的我看他們怎么好像格外喜歡那丫頭”
閆少慊沒說話。
視線落在司謹言身上,看著她在面對京城的兩位重量級人物時,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從容,寵辱不驚,唇角不由微勾了一下。
陸蕭然正等著他說話,視線自然落在他臉上。
見他突然笑了一下,像是見鬼了一般,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
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司謹言,也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啊,怎么就笑了呢
一頓飯吃的還算賓主盡管。
主要是這里環境不錯,做的菜味道更是出乎意料地好。
就連司謹言和閆少慊這兩個挑剔起來沒幾個廚師能招架得住的都稱贊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