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秦老爺子看著閆少慊和陸蕭然道“你們兩個,飯也吃了,一會就自己回去吧,我和你吳爺爺還有言丫頭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
說完就要上車,不管這兩人了。
陸蕭然看了一眼閆少慊,就知他不想走。
忙拉著秦老爺子撒嬌道“別呀秦爺爺,您和吳爺爺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們怎么也得陪陪你們才是呀。”
秦老爺子看他這個樣子,啪的一下就拍開了陸蕭然的手。
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瞪著陸蕭然,“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說完清了清嗓子道“我們是有正事,你們兩個去了也幫不上忙,趕緊回去寫作業吧。”
可秦老爺子哪里干的過臉皮厚比城墻的陸蕭然。
最后軟磨硬泡的還是上車了。
而司謹言則坐在了吳老的車上。
吃飯的地方距離秦老的住所不算很遠,十幾分鐘的車程。
秦老現在住的這宅子是阜城國樂協會那邊安排的。
當然吳老也有,只不過吳老拒絕了。
宅子是一幢徽派建筑,青瓦白墻,雕欄畫棟,如同一副簡筆水墨畫,優雅又溫婉。
剛到門口,就有人過來開門。
是專門照看這座宅子的人。
“秦老,吳老,你們來了。”這人不認識閆少慊幾人,只笑著與兩位老爺子打了招呼。
秦老顯然也沒有介紹的打算,便讓他往前帶路。
一行人直接去了書房。
此時天色已晚,夜幕低垂。
宅子內的屋檐下掛著復古精致的宮燈,里頭放著電池燈,到了晚上會自動亮起來。
昏黃的燈光雖不如白熾燈明亮,但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溫柔婉轉來。
有一種江南水鄉的柔情。
進了書房之后,里面布置的也很有古典風韻。
置頂的紅木書架,稍矮一些的多寶閣,雕刻著繁復蓮花的半人高案幾,就在羅漢床的兩側。
左側案幾放著的是松鶴延年的盆景擺件,右側是插著白玉蘭的四愛圖梅瓶。
羅漢床后放著約莫一米五高雕刻著梅蘭竹菊的木制屏風。
書桌屋內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約莫四五米長,打磨的很是光滑的木制書案,上頭除了文房四寶以外,還有一件難得的jdz青白瓷桃筆洗,很漂亮。
將人帶到書房之后,宅子的管理人便離開了。
而屋內還有另外一人正等著他們。
“吳老,秦老。”那人微微躬身,恭敬的與二位老爺子打招呼。
“嗯,東西都準備好了吧”秦老爺子搓了搓手,有點小興奮道。
“準備好了,現在打開嗎”男子道。
他是專門打理秦老爺子藏品的,東西也是由他親自送過來的。
此時自然也要由他來打開。
“嗯,打開吧。”
話音落下之后,就見那男子轉身走向羅漢床那邊。
無比鄭重的拿起最左邊的那架琴盒,先是小心的將上面的錦布取下,之后將琴盒放在屋內那張寬大的書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