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盒用不過食指長的同心鎖鎖著,一邊一個。
開鎖之后,這才緩慢的抬起盒蓋,小心翼翼的將里面的琴拿了出來。
男子將琴放好之后便退到了一邊。
秦老爺子忙招手讓司謹言過去,“小丫頭,快過來看看。這琴是爺爺收藏了二十多年的琴,怎么樣”
說完又讓那男子去將剩下兩把也一起拿出來。
“你居然舍得將這把琴帶過來”吳老上前一步,看著有些古樸的古琴,驚訝道。
陸蕭然和閆少慊不由也上前看了看。
但陸蕭然是個沒什么文藝細胞的人,看來看去也沒看出個什么名堂。
倒是閆少慊,見到這琴,忍不住看了一眼秦老爺子,卻也沒說什么。
“怎么樣,我這可比你那譜子看的有價值吧”秦老有些得意地道。
這三把琴,一直是他的心頭好,也是他最得意的收藏。
為了能讓小丫頭接受他的橄欖枝,可是下了血本了。
要是這樣都還攏不住小丫頭,那他就真的沒辦法了。
吳老沒說話,他看著面前拿出來的三把琴,有些眼饞。
他雖然也收集了不少好琴,但大多都是明時期的古琴,就連宋朝的都沒有,更加不用說老秦的這第一把拿出來的,應該是唐代時期的琴了。
暫且不說它還能不能彈,光是它的價值,就已經不是金錢和其他物質能衡量的了。
“秦爺爺,你們開始看琴了怎么也不叫我一聲,害得我差點錯過了這么難得的機會。”又是一身旗袍的阮顰兒踩著高跟鞋進來道。
“你今天不是有課嗎我還以為你過不來了。”秦老爺子道。
“什么課能有看您這十年難得一回見的琴重要啊。”阮顰兒開玩笑道。
說完這才發現屋里除了秦老、吳老和司謹言以外,還有兩人。
其中一人她沒見過,但另外一人
“沒想到閆少也來了閆少對古琴也有研究嗎”阮顰兒笑的溫婉大方道。
閆少慊只掃了她一眼,沒說話,視線繼續落在那琴上。
反而是陸蕭然,來回看著二人,不知道閆少什么時候認識這位美女小姐姐的。
不過他歷來臉皮厚,自來熟的很,當下便自我介紹道“小姐姐也是來看琴的嗎我叫陸蕭然,跟閆少一起的。”
“你好,阮顰兒。”
陸蕭然聞言,停頓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她是誰了。
“小姐姐真是人如其名,與林妹妹一樣的漂亮。”
誰不喜歡被人夸贊呢,阮顰兒在國外的時候就習慣了被那些外國男子追捧,雖然在閆少慊這里碰了壁,但不代表她就不受別的男人歡迎了。
笑著道了聲謝。
秦老也吳老卻沒有在意二人之間的談話,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已經拿出來的三架古琴上面。
三架琴皆是藏品,來自不同的朝代,其中屬第一架最珍貴,時間也最久遠。
秦老爺子寶貝一般的向司謹言展示著自己的琴。
“言丫頭,你看看,覺得哪一架最好”秦老爺子笑瞇瞇道。
不等司謹言開口,驚訝不已的阮顰兒就撒嬌道“秦爺爺,您也太偏心了些。我從小在您家里長大,都不知道您有這樣的好琴,現如今卻專門拿出來給才認識的小妹妹看,我還是不是您最疼愛的侄孫女了”
她泛著酸意的撒嬌,秦老爺子聽著也只想到她是在生自己的氣,而與司謹言無關。
到底疼了多年的小丫頭,此時不免哄一哄。
阮顰兒也不是真的在跟秦老爺子置氣,畢竟,她若是想在國樂的圈子走的更遠,還得靠秦爺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