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少慊不過才睡了一節課,就被手機震動聲給吵醒了。
抬手撐住額頭,全身上下寫滿了暴躁。
泛著紅暈的眼尾此時微微瞇了起來,帶著生人勿進的危險。
口袋里的手機還在不停震動。
抬腳用力的踹了一下桌子,動靜大的原本正在打鬧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看見是閆少慊鬧出來的動靜,沒人敢吱一聲。
互相使眼色,異常小心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有個男同學一不小心在拉椅子的時候,發出了“刺啦”的一聲響,身體一僵,腦袋反射性的看向閆少慊的方向。
正好看見閆少慊抬頭望了過來。
眉頭皺緊,明明是一雙瀲滟的桃花眼,此時卻泛著森森寒意,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對,對,對不起。”聲音顫抖著說完,一屁股坐下了,身體繃的比他在頭上頂了個裝了硫酸的碗還直。
不知是不是發泄出來了一點躁意,閆少慊眼底的冰冷褪去不少。
這才從口袋里慢條斯理的拿出手機。
他想看看,是誰不要命了
閆少,你上次介紹的那個小姐姐,剛才又找我了誒。
你知道她找我干什么嗎
她問我閆家和陸家是什么來路。
你們不是前后桌嗎她為什么不直接問你,卻要來找我呀
閆少你說我是告訴她呢,還是告訴她呢
一共十幾條消息,許是沒看到他回復,還發了兩個語音通話過來。
剛才就是因為語音通話的震動,這才把他吵醒的。
忍著將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沖動,閆少慊回了消息。
很簡單的兩個字給她。
發出去之后,對方就好像一直守在手機旁邊等消息一樣,不到三秒的時間,一長串文字就回了過來。
閆少慊掃了一眼,見說的都是些廢話,就沒有再回復。
這次直接將手機關了,扔進抽屜里。
閆氏集團。
“董事長,文化部袁主任的電話。”司華垣的助理鄧秋秋敲門進來將電話遞給他。
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帶著與司華垣一樣驚訝的表情。
他們公司跟文化部那邊一直沒什么來往,電話怎么會打到董事長的手機上
司華垣心下雖滿心疑惑,接起電話時卻很圓滑地打起了招呼。
“袁主任,您可是大稀客,難得見您給我打電話,難怪我說今天出門怎么聽到喜鵲在叫呢。”
“瞧司總說得,我這不給司總打電話不是怕你在忙嗎。司總彎個腰就進賬幾十萬的人,我哪好意思打攪。”袁主任很是客氣地道。
司華垣聽他這話,心下更是疑惑了。
這位袁主任他雖然不熟,但不是沒見過。
不知道是不是搞文化藝術類工作的原因,人有點清高,不怎么喜歡跟他們這些滿身銅臭味的商人來往。
平時說話絕對沒這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