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象山別墅。
城市被夜色籠罩,一片靜謐,但在這棟郊外的獨棟別墅內,卻燈火通明,一派熱鬧喧囂。
很的派對。
庭院內的游泳池邊,滿是衣著清涼、身材火爆的帥哥和美女。
噗通
有人跳進游泳池內,濺起大片水花,之后開始與游泳池內的其他人嬉鬧起來。
而這座宅子的主人,卻在別墅三樓的落地窗前,視線落在游泳池中的其中一個女孩兒身上,滿目溫柔。
只是房間內沒有開燈,他能看清樓下,樓下的人,卻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既然失敗了那就做干凈點,不要讓人查到不該查到的東西。”男子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地道。
“這個您放心。只是,事發時,雖然失敗了,但三小姐她不知道是不是懷疑了什么,曾在那個司機的旁邊停留了一會。”站在黑暗中匯報的男子一身筆挺西裝,眼神犀利精明,但站在這位大少面前,卻異常恭敬。
落地窗前的男子聞言勾唇笑了笑道“怎么,你這是覺得我那個以學渣聞名的妹妹會察覺什么”
男子臉上神色還是一片認真,并未因為那位大少的話而羞愧,“小心駛得萬年船,不管三小姐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我們都應該盡快動手。”
“你也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已經失敗一次,我可不能容許失敗第二次。”
看似隨意的語調卻讓西裝男子忍不住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是,我知道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不用著急,還有一年的時間呢,慢慢來就是。”男子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如同嗜血的野獸一般的笑容。
話音落下之后,屋內西裝男子就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身影一直走出了別墅,落地窗前的男子才緩步下樓。
出了房間,走廊上明亮的燈光終于讓人看清了他的長相。
頎長的身高,扣到最頂的白襯衫,散發出一股禁欲的氣質,可那張臉,卻又偏偏帶著一絲邪氣。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組合在一起,絲毫不讓人覺得怪異,反而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修長的雙腿邁著輕慢的步伐,走到了庭院內。
“姜大少,你總算下來了。這可是你組的局,把我們扔在這里自己玩兒算怎么回事啊趕緊的,自罰三杯。”只穿了一條花里胡哨泳褲的男子走到姜大少旁邊,抬手就要將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姜大少卻不咸不淡的掃了一眼他的胳膊。
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覺得胳膊有點不聽使喚了,忙收了回來,訕訕一笑“行行行,我不動你,不過酒你總得喝吧”
姜大少沒有拒絕。
將三杯酒喝完之后,對著泳池內的一名男子道“聽說阜城那邊有一條專門的地下賽車車道,要不要去試試”
“你什么時候也對這個有興趣了”泳池內的男子推開身側的美女,走上岸邊道。
姜大少余光掃了一眼如同一條在海里暢游的美人魚一般的身影,拿過一旁的浴巾,遞給上岸的男子,笑道“最近新得了輛車,也想去試試。”
兩人邊說邊往沙灘椅的方向走。
“再說了,閆家和陸家的兩位少爺都在那邊,你就不好奇他們真是去那邊念書養病去了”
男子聞言冷嗤了一聲,“養病別開玩笑了,就閆少慊那個病,去哪兒都不管用,根兒在這兒呢。至于學習更扯犢子了。一個十幾歲就能在醫學、數學、物理權威期刊發表論文的人,還需要去阜城那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學習”
姜大少沒有理會他語氣里莫名其妙的不滿和酸意,端起旁邊小桌上的香檳,淺飲一口后,近似呢喃一般的聲音道“是啊,既然不是去養病,也不需要去學習,那為什么偏偏是阜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