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合的是,他的那個堂妹,也在阜城。
周末。
閆少慊剛遛完狗回來,陸蕭然的小叔就上門了。
“陸三叔。”
“遛狗去了”陸三叔還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胡子拉碴,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有刮過了。
黑眼圈也很重。
話音落下,抬手想去摸一摸草莓。
但看到它那堪比成年雄獅的大腦袋,伸出去的手,最后還是縮了回去。
他們陸家的人,都有點怕狗的毛病。
只不過陸蕭然又從小被狗咬過,這毛病最嚴重。
閆少慊沒說話,將草莓牽到它自己的屋子跟前系上繩子之后,隨著陸三叔一起進了屋。
陸蕭然一臉困倦地打著哈欠從樓梯上走下來。
“早,唅三叔。”吐字不清地打招呼。
陸三叔看著侄子那一副“腎虛”的樣子,沒眼看的擺了擺手,之后招呼閆少慊坐下,有話跟他說。
“國那邊又來信了,說讓你過去一趟,你怎么想的”
如果是一般的期刊雜志,他不會特地上門,但這次不一樣,不僅僅關系到閆少慊自己,如果論文一旦真的沒問題,并且發表了,那到時候會引發的轟動,甚至不用去想,就會知道有多壯觀。
當然,前提是這篇論文能夠順利發表。
他現在來找閆少慊,除了對方催促以外,就是因為擔心會橫生枝節。
不發表都屬于事小,萬一被人竊取了成果,那才叫得不償失。
“閆少,要不還是去一趟吧。我爺爺昨天還給我打電話提起了這個事兒,好像挺關心的樣子。”陸蕭然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壞在懷里,下巴靠在上面,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道。
閆少慊手肘撐在扶手上,左頰落在掌心,身體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整個人有些懶洋洋的,眼神落在桌上新鮮欲滴的草莓上,思緒不知飄到了哪里。
好像沒有聽到二人的話一般。
“草莓還有嗎”閆少慊突然風牛馬不相及地問了一句。
陸三叔和陸蕭然都是一愣。
“應該,還有吧。”陸蕭然愣愣地回道。
“嗯,再讓人定兩箱回來。”說完站起身,端著草莓往廚房去。
陸三叔忙跟了上去,“少慊,我剛才跟你說的事兒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過幾天再說。”閆少慊讓童姨那兩個包裝盒過來,修長的手指,很細致的將草莓一顆一顆地放進干凈漂亮的包裝盒內。
滿滿地裝了兩盒,拎起來往外走去。
木愣愣跟上來的陸三叔和陸蕭然就看見閆少慊解開草莓的繩子,將兩盒綁好的草莓絲帶讓草莓含著,拍了拍它的腦袋道“幫我送給她。”
然后草莓就顛顛地跑了。
兩人的視線一直就像是木偶人一樣,很機械的跟著草莓轉動。
直到看不見了,兩人對視一眼,出現同一個問號這是要去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