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
“哎呀,這誰家的狗,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去去去,還不快走”吳嬸剛扔完垃圾回來,就看到一只身形高大壯實的狗站在門口,忙驅趕道。
草莓不認識吳嬸,但它性子好,不怕人也不咬人。此時被吳嬸驅趕了也沒有生氣,一如既往的搖著尾巴看著吳嬸,想讓她帶著自己進去。
但吳嬸從小在農村長大,對她來說,狗又饞又兇還咬人,不僅討厭狗,還對狗深惡痛絕。就算草莓長得高大又漂亮,在她眼里也就是一只惹人厭的狗。
“別過來你再敢靠近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你的主人呢誰讓你到這里來的”吳嬸揮舞兩下手臂,不想讓草莓靠近。
但草莓又不會說話,怎么可能回答她。
吳嬸四下張望一番,沒有發現狗主人。看著那比人養的還好的狗,心底閃過一抹嫉妒,隨手從綠化帶撿了根棍子,就朝著草莓打了過去。
草莓是閆少慊從阿拉斯加帶回來的狗,雖然不用拉雪橇了,但不代表它的力量就被削弱了。
況且有閆少慊那樣的主人,就算草莓看起來再溫和,也不是普通狗能比較的。
見到落下來的棍子,草莓將嘴里的盒子放下,“汪”了一聲之后,兩只前腿刷的立了起來,大嘴一張,就將那棍子咬住,之后用力一拽。
吳嬸被那力道拉扯的差點摔倒。
棍子被草莓搶走之后,被它扔在了盒子的旁邊。
此時對著吳嬸再沒了方才的熱情溫和,比人臉大多了的狗頭此時變得兇巴巴起來,嘴里發出威脅的呼嚕聲。
吳嬸見狀被嚇得倒退了兩步,“你,你別過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咬我,小心我讓人打死你”
吳嬸邊往后退邊尋找機會進門。
“吳嬸要打死誰”慵懶的嗓音從半人高的柵欄內響起。
司謹言一身白色休閑服,懶洋洋地站在庭院內,初夏時節,庭院內栽種的花草還未完全凋謝,而她置身在疏淡的花叢中,也不知是花襯托了她,還是她襯托了花。
但那般矜雅的氣質,卻是連司謹兮都比不上。
吳嬸此時才發覺,這位司謹言小姐,似乎真的與以前有了很大的不一樣。
從前,她雖然看著冷,不好惹,但卻從不會讓人有這樣一種,明明臉上掛著淡笑,但卻讓人下意識不敢招惹的感覺。
訕訕的笑了一下道“沒,沒什么。謹言小姐是要出門嗎”
說完眼神不由掃了一眼那條兇猛的大狗。
卻見方才還兇神惡煞的狗,此時卻像個小奶狗一樣,沖著司謹言搖頭擺尾,滿臉的親熱。
兩只前腿一揚,直接趴在了柵欄上,沖著司謹言嗚嗚兩聲,還把自己的大腦袋朝著司謹言伸過去,似在讓她擼自己。
司謹言沒有回答吳嬸的話,抬手揉了揉草莓的腦袋,笑問“你怎么來了”
草莓像是沒聽懂司謹言的話一般,只仰著腦袋舒服的瞇著眼睛。
吳嬸看著一人一狗熟稔的樣子,分明就是認識的,臉色變了變,呵呵笑了一聲道“原來是謹言小姐認識的狗啊,我還以為是哪里來的瘋狗,突然就朝著我兇神惡煞的。”
司謹言掃了眼吳嬸,淡淡道“看來吳嬸確實年紀大了。”
這是在說她眼神不好,居然會將草莓這樣的狗看成了瘋狗。
“謹言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吳嬸臉色微僵道。
司謹言沒搭理她,拍了拍草莓的腦袋道“回去吧。”
草莓見馬殺雞沒了,忙睜開雙眼朝著司謹言汪了一聲,之后將地上被它忘得一干二凈的盒子咬了起來,遞給司謹言。
“嗯給我的”
草莓只不停地搖著尾巴。
司謹言伸手接過,“替我謝謝你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