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裊裊只是看了季眠書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她端端正正的坐在那,似乎與這個世界隔離開來一般。
季眠書在離她還有一兩米的地方坐下。
也沒有要上前搭話的意思。
鄭國公嫡女為首的那群人不知道在磨嘰什么,她酒水都喝完兩杯了還沒來。
季眠書等得無聊,抬了抬眼皮在遠處的人群中隨便晃了一眼。
然后她就老實的不敢再到處看了。
因為看到了姬無夙那張緊緊盯著她,面色不愉的臉。
哪怕隔了很遠,她還是能在那么多人里一眼就看見他。
男妖精。
她明明也沒有亂跑的嘛,一共也就換了兩個位置。
這么想著季眠書底氣突然就足了,往姬無夙那邊撇了撇嘴。
她還想瞪他一眼,卻發現他旁邊不遠處的楊漿不知道看向姬無夙的方向跟旁邊的人說了些什么,他那陰狠的表情,一看就是想在背后搞些什么。
季眠書下意識的蹙了蹙眉,姬無夙應該都能對付得了的,但她心里就是隱隱有些不安。
實在放心不下來,季眠書想要過去跟他說一說這件事,但她才剛準備起身,那群女人就過來了。
真是會挑時間,季眠書又看了姬無夙一眼,然后還是坐了下來。
陳裊裊這個弱女子肯定比姬無夙那老奸巨猾的混球需要保護啊。
為了不打草驚蛇,季眠書故意沒看陳裊裊那邊,裝作一副喝悶酒的樣子。
那群女人見到季眠書時起初還有些驚訝,也不敢放肆,恭敬的給她行了一禮,見她沒說什么也就沒將她放在心上了。
季眠書見她們圍著陳裊裊一個勁兒的嘲諷,羞辱,她也沒上前幫忙。
她的任務僅僅是讓她不喝下毒酒,保證她今日的安全罷了,至于這些人身攻擊,當事人都沒什么反應,她干嘛多此一舉要去幫她反駁。
只是陳裊裊接下來說出的這句話讓季眠書都吃了一驚。
陳裊裊看著手指快要戳到她臉上的女人,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別拿你那不知道摸過多少男人的臟手指著我的臉。”
那位鄭國公嫡女瞬間就被她氣得胸口快速起伏,張口就開始亂罵,但之后陳裊裊就不理她了。
古代的女子罵起人來才是真正的潑婦罵街啊。季眠書感嘆。
這陳裊裊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她一個人在那么多人的圍攻下,哪怕她再想置身事外也逃不了要被她們欺負。
果不其然,那群女人像是被陳裊裊這副模樣給氣狠了。
“喜歡裝清純是吧,我偏要讓他們都看看你是個什么樣的賤人。”
鄭國公嫡女說著就朝著周圍的幾個女子使了一個眼色。
其中一個女子趕忙倒了一杯酒朝著陳裊裊遞了過去。
陳裊裊壓根看都沒看一眼,擺明了不會喝的態度。
“敬酒不吃吃罰酒,姐妹們,給我給她灌下去。”
“好嘞。”
幾人按住陳裊裊就想要將毒酒往她嘴里灌,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毒酒。
陳裊裊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驚慌的,眼看著差不多了,季眠書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朝著幾人走了過去。
但她才站起身就被后面的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