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之前那個老來自己面前找存在感,最后她還沒出手就被太后想辦法弄死了的女人也是尚書府的,好像是工部尚書府的吧。
不知道這個禮部尚書府的李夫人是個什么貨色了,可別六部的人都挨個挨個來找她麻煩才好。
季眠書應下禮部尚書府請帖的事兒一天就傳遍了上層圈子。
此時,皇宮。
太后看著坐在身側的李夫人,眼底晦暗不明。
李夫人笑笑,“不知今日太后叫臣妾進宮是所謂何事兒”
“也沒什么大事兒,只是這后宮人少,剛好哀家有些念你了,婭婭這意思是,無事哀家就不能找你了”
“太后哪里的話,只是突然讓入宮,臣妾有些惶恐。”
這位李夫人正是禮部尚書的夫人李文婭,太后的話,讓她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被太后宣進宮就沒什么好事兒,偏偏她還要假巴意思的應付著。
太后抿了一口茶,漫不經心的問道“聽說攝政王妃應了你的請帖”
“是的。”
“哦那么多人,她獨獨應下了你的,哀家倒是有些好奇婭婭是以什么方式請動她的。”
李文婭聽著太后這不加掩飾的試探,神情復雜。
今日進宮時她就猜到了太后的目的,若是太后找她做其他的事兒她還會幫上些許,但如果是針對攝政王妃這種事,她怕是真的幫不了了。
老百姓們或許不知道這宮里那幾日的變故是因為什么,可他們豈會不知,太后明里暗里給攝政王使了那么多絆子,哪一次吃虧的不是自己。
偏偏都這樣了的她還是不肯收手,前些日子那些事兒就是攝政王給皇室的警告,若是再去招惹攝政王妃,怕是沒什么好結果。
李文婭思考的這擋子功夫,太后臉上那勉強的笑意也收了起來。
看來這李文婭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婭婭這是已經有了打算你莫不是忘了那段時間若是沒有哀家的幫助,你根本不可能”
“太后”李文婭見她又要提起曾經的事臉色白了白,提高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太后想知道什么,臣妾告訴你便是,以往的事兒還請太后莫要再提及了。”
“婭婭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非要逼哀家一把,哀家也不容易,婭婭還是懂事一點的好。”
被她這樣無禮的打斷,太后也不惱,她端起茶杯再次抿了抿,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那便告訴哀家吧。”
“”
迫于無奈,李文婭還是將此次自己的安排都告訴了太后。
看著太后那勝券在握的樣子,李文婭心里的不安愈來愈烈。
“你是個聰明的丫頭,放心,哀家從來不會虧欠自己人的,哀家也不會對攝政王妃動手,你且安心回去,將明日之事處理妥當就行。”
“”
一直到走出宮外,李文婭的臉色也沒恢復,白得像是抹了一層死灰一般。
不知道太后又會在這次游湖中做什么手腳。
她可不信她真不會對攝政王妃出手。
攝政王妃在這期間出了什么事兒,那攝政王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禮部尚書府。
拿他們當擋箭牌,太后真當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
李文婭悔不當初。
如果早知道會因為求助了她一次就要被她捏住把柄次次威脅,她當初就應該死在那場算計中。
這樣也不會有將整個尚書府推入風尖浪口的這一天了。
“夫人,您看上去不太好的樣子,要不要奴婢去請太醫”
“不用。”
李文婭死死攥著手里的手帕,眼底浮現出從未有過的堅定。
既然太后想置他們尚書府于死地,那她也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