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覺我這右眼皮跳得有些厲害。”
季眠書揉了揉眼睛說道,以往家鄉有個說法,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就不知道她這會兒眼皮跳是因為沒睡好,還是今日真的會發生什么事兒了。
“真有什么事兒也是你自找的,明知道對方可能來者不善,你還接下請帖。”
八八有些不滿她的做法,在他看來季眠書能完成好任務就不錯了,還有閑心去闖這些龍潭虎穴。
要人真想對她做點什么,那還不是躺平被整的份。
“你懂什么。”
季眠書像是那種乖乖送上去給人欺負的主
她之所以接下請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測試一下她的猜測啦。
若是她遇到危險姬無夙會第一時間趕過來,那就說明她的猜測可能是對的,他就是口是心非。但倘若他能無動于衷,那就是他真的只是玩玩她而已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反正他不來,不還有那新來的丫頭李瓷嘛,總歸不會讓她死在那,頂多受點傷,她還剛好可以養傷不做任務。
季眠書心里門精。
識破她內心想法的八八“”
想不做任務,不可能的
得知她今日要去游湖,老王妃讓她帶了上了萃秋和萃夏,還又另外塞了兩個機靈的丫鬟給她。
好巧不巧這幾人都是會水的。
季眠書哭笑不得,想來老王妃也擔心她會出什么意外。
怎么一個二個就不能盼著她點好呢,她也不是那種讓人不省心的丫頭片子啊。
這么想著季眠書嘀咕了出來。
萃秋離她近,聽得一清二楚,她笑著道“老王妃只是擔心王妃而已,這府上進進出出好幾任王妃,唯獨您是特殊的。”
誰讓她集美貌與智慧于一身呢。季眠書想。
等季眠書走到王府門口,門口已經停了兩輛馬車。
一輛是王府的,還有一輛會是誰的
季眠書打量了一眼,正欲開口詢問,那馬車里倒是走出來了一位夫人。
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之所以能看出她是個夫人,還多虧了她所盤的發髻。
“臣妾見過王妃。”
李文婭走到季眠書面前行了一禮。
“起來吧。”季眠書淡淡道,“不知這位夫人是”
“臣妾就是禮部尚書府的主母李文婭。”
“原來如此。”
季眠書是真沒想到作為一位尚書府的主母,她會那么年輕。
應該是那位禮部尚書老牛吃嫩草,取了這女人續弦。
書中也從沒提及過這等人,描寫的都是和姬無夙有關聯的人物。
想必是她的到來讓書中的劇情改變了很多,所幸還沒有發生什么崩塌事件。
“王妃跟臣妾一路吧,臣妾剛好順路,就想著來接王妃一塊兒去。”李文婭出聲道。
她這番做是不太放心等會兒的游湖,想在路上悄悄暗示季眠書一下。
本只想結交一下這位風頭正盛的攝政王妃,關鍵時候得點攝政王的庇護誰曾想一場簡簡單單的游湖會演變成這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