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眠書不疑有她,敢在攝政王府門口來接人,料她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
況且這李夫人看著倒是比之前那位工部尚書府的夫人識趣多了。
一路上,李文婭幾次想要開口,但都又止住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說才能讓她這奇怪的行為看起來沒那么可疑。
瞧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后是季眠書先開口道“李夫人若是有什么想和本妃說的,但說無妨。”
“嗯。”
李文婭有些許的不自然,最后竟還要季眠書向她主動問起,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看著馬車快要駛到湖邊,李文婭組織了一下言語趕忙開口。
“此次游湖王妃還請多加小心,船到了湖中央一時半會兒可能就難以靠岸了,若是期間出了什么意外,可能沒法第一時間解決。”
“湖中央水位很深,王妃也切記莫要站在船邊上,以免發生什么意外,墜湖的話可就麻煩了。”
李文婭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再說下去可能就不像是簡單的提醒了,說不定會讓她覺得早有預謀,她卻選擇知而不報,參與進去。
那樣的話性質就變了。
“這些本妃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還要多謝李夫人的提醒。”
李文婭說的話就像一般的提醒,像是你外出游玩總有人會告訴你注意安全一般。
但她泛白的臉色和緊緊攪在一起的手指,以及她四處亂瞟的眼神都在揭示著她的不安。
這模樣就讓人有待考究了啊。
明明是她自己組織的游湖,最后她卻是最緊張的人,其中定有貓膩。
不過季眠書沒說什么,只是朝著李文婭笑了笑。
若她不是因為做了什么虧心事才緊張不安的話,那就是這游湖的背后還有其他的陰謀了。
不過沒關系,她本就沒期待過這次游湖是真的來游玩的。
不管什么陰謀,什么算計,總會水落石出的。
“夫人,王妃,到了。”
馬夫的聲音傳來,馬車緩緩停在了湖邊。
隨著馬車的靠近,李文婭面上的不安也加劇。
這樣可不行啊,一看就有問題的樣。
這么想著,季眠書率先下馬車,看著后面跟出來的李文婭她淡聲道“李夫人今日面色不佳,不知是身體抱恙還是”
“哦,臣妾無礙,就是,就是近日來了葵水,身子比較虛弱。”
經季眠書這么一說,李文婭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整理了一下儀態,倒是比之前好上許多。
湖邊已經停了不少的船。
看樣子這船也沒少下功夫,每艘船都不一樣,精致又漂亮,連上面的木雕花紋都別有一番風味。
船不少,那人也定是不少了。
季眠書還真沒想到李文婭會請那么多人來。
不過轉念一想又了然了,若是人少了動手的話,目標就會很大,這次動機不純的游湖又怎么進展下去。
“臣妾見過王妃。”
“臣妾見過王妃。”
“”
季眠書來后,已經上船的,沒上船的各家夫人都過來跟她行禮。
這種架勢她早已見怪不怪,淡淡的應了一聲便算完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