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這一出事故的人恐怕就在這附近,呵,心思當真是細膩。
除了宮里那位怕是沒幾人敢如此大張旗鼓了吧,李榮想。
“王妃,要不要屬下終止這次的游湖,全面搜查那些人的下落現在搜應該還能搜到,那些人即便是上岸也會留下痕跡,跑不遠。”
季眠書想了想,“不用,反正本妃也沒什么大事,這場事故可能才只是個開始,他們這招說不定只是個虛招,想看看咱們這邊的防御情況,沒達到目的肯定還會有后手,現在動手無異于打草驚蛇,你不覺得將所有人一網打盡才有意思嗎”
“屬下明白了。”
李榮很滿意季眠書的回答,不愧是王妃,頗有些王爺身上的風范了。
只是,他們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湖上的船只速度都慢了下來,有些離得近的人更是站在甲板上往這邊望來。
季眠書看著這個情況捏了捏指尖對著李榮吩咐道“你去安撫一下大家的情緒,就說這只是個意外。”
“是。”
“等過會兒,別忘了仔細觀察觀察她們的反應。”
“屬下明白。”
李榮領命退下。
他剛離開,不知一直處于何處的李瓷慢慢現身。
看著這一個兩個的絕頂高手,季眠書有些好笑。
姬無夙這嘴臭心軟的臭男人。
明明就是擔心她的,不然也不會安排那么多人保護她了。
離季眠書他們船只四五十米遠的地方正是李文婭的船只。
剛剛的事兒她雖沒有親眼目睹,可聽那聲音就不像是普通的摩擦。
她捏著手絹的手心泛起一層薄汗。
太后已經開始動手了嗎。
她在宮里說的那些話果然不能全信,她簡直就是想將她們禮部尚書府置于死地。
這游湖才開始沒多久啊
“夫人,咱們現在怎么辦”
說話的人是李文婭的陪嫁丫鬟笑兒,她打小跟在李文婭身邊,李文婭的事兒她都是知道的。
“先別急,既然王妃能躲過這次事故想必身邊也是有些高手護著的,咱們現在切記不能自亂陣腳,也不可做出什么會讓太后察覺出來的事兒,否則咱們就會夾在中間左右都得罪了,先按老爺的安排見機行事。”
“只要這段自由游船的時間過去咱們就可以松口氣了,到時候所有船都靠在一起后咱們就待在王妃身邊,若是必要的時候定要出手幫幫。你讓老爺的人暗中觀察著,若是太后真想做出什么把咱們逼上絕路的事兒,那就只能按計劃行事兒了。”
“是。”
李文婭看了看季眠書的方向又吩咐船夫慢慢的將船往那邊靠了一小段距離。
“王妃,你覺得會是李夫人嗎”
李文婭的舉動都在李瓷的監視之中,看著靠近的船只李瓷問季眠書。
“誰說得準呢。”
季眠書倚靠在旁邊的木門上,語氣懶散,沒有一點慌亂的表情。
她都是經歷過好幾次生死的人了,性子早已磨得波瀾不驚了。
目前看來是太后的可能性最大,但太后不可能對她下殺手,若是今日有她的參與那應該都只是想從她這邊下手挫一挫攝政王府的威風。
其他人就說不準了,姬無夙樹敵無數,作為他的王妃,她肯定也是備受矚目的,指不定已經被不少人惦記上了。
這也是為什么她更喜歡男裝出府做任務的原因。
至于李夫人
也不排除她的嫌疑,做戲誰不會,她也可以裝作不安緊張的樣子,只希望她聰明一點不要跟她玩什么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