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今日她定會先拿禮部尚書開刀。
“你先像之前那樣藏起來。”
片刻后,季眠書沖著李瓷挑了挑眉。
“是。”
李瓷覺得她有些時候也有些摸不準這位王妃的心思,之前以為她只是個沒什么城府的普通女子,現在看來是她看錯了。
她們的王妃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有了這一場小事故,短時間之類倒是沒再出什么岔子。
眼看著船離湖中心的位置越來越近,季眠書看風景的目光也收了回來。
她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
“時間也差不多了啊。”
“王妃在算什么”
萃秋聽著不時從她嘴里吐出的一些時間點,有些好奇的問道。
“在算”
季眠書正想說些什么,但余光里的某出水面突然蕩開了一絲水波,讓她的話鋒一轉,“來了。”
“什么來了”
萃秋一臉疑惑的朝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還沒等她看清季眠書剛剛看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季眠書就拉著她突然往后快速的退了幾步,遠離了窗口的地方。
水面蕩開一圈又一圈的大波紋,下一秒,一個身著一身夜行衣的男人就攀著窗沿爬了上來。
“嘿嘿嘿,小美人,爺來了。”
隨著黑衣男的出現,船身小小的晃動了幾下。
那黑衣男一邊解著腰帶一邊朝著季眠書走來。
意思不言而喻。
“你,你要干什么”
萃秋有些害怕,但還是第一時間擋在了季眠書面前。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要喊人了”
看著他不退反進,萃秋腿肚子都在打顫。
偏偏這個時候王妃身邊只有她一個丫鬟,其余幾個都被王妃剛剛攆了出去。
“你喊啊,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這船上就只有你倆還醒著的了。”黑衣男腰帶脫落,他又開始脫起了外衫,“這丫鬟也上的水靈靈的,看來今天這筆爺賺大了。”
說完黑衣人就朝著季眠書主仆二人撲了過來。
“王,王妃你快走。”
萃秋說著就想要將季眠書推開。
季眠書卻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往自己這里拉了拉。
“動手。”
她眼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薄唇輕起吐出兩個毫無溫度的字,卻足以讓黑衣男子置身死地。
她的話音一落下,李瓷等人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將黑衣男子團團圍住。
李瓷一腳踢在男子膝蓋骨上,直接讓她跪在了季眠書的面前。
“你們,你們是誰”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黑衣男子有些慌了,掙扎著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