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親便放心了,你無需擔心太多,書書是不一樣的,她既然能在你身邊待那么久,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母親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聽她這么說,姬無夙趕忙問道,聲音里染上一抹急迫。
老王妃搖搖頭,并沒有告訴他季眠書是個特殊女孩的事情,空無大師交代過在他自己明白之前,她不能透露給他。
“粟子,空無大師說的話一定是真的,你無需懷疑,他不會害你,這是你父王與他做的交易。”
“嗯。”
老王妃不說,他也不問了。
老王妃又問了他些溫聽以及那副卷軸的事情,這才借口自己乏了讓他離開。
姬無夙離開過后張嬤嬤走了進來。
“老王妃今日看起來似乎很輕松。”
她笑著走過去給老王妃捏了捏肩。
“嗯。”
空無大師讓溫聽來肯定是有原因的,所有的事情都在變好,她能不輕松嗎。
等眠書和粟子修成正果時,她便沒有遺憾了。
以前每日都擔心她會突然長眠不醒,她若死了,粟子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但現在她不擔心了。
有人會死去,有人會替死去的人熱愛于你。
“老奴看王爺最近真的變了很多,王妃來到王府后,王爺的狀態越來越好。”
“嗯,照這樣下去,粟子的心魔會解開的。”
心魔解開之日,就是她家粟子真正自由之時。
到時候就沒有什么能束縛他了。
有人喜,有人悲。
“都給朕滾。”
御書房內,看著連日增加的彈劾奏折,楊漿氣得揮退了所有人。
該彈劾的人沒人敢彈劾,他好不容易拉攏過來的大臣這幾日卻接二連三的被人彈劾,一個也就算了,他還可以置之不理,那么多人同事彈劾,他若再不給個交代,那些老不死的怕是更加偏向姬無夙那邊了。
都是些不省心的東西,盡給給他惹出茬子。
一事兒未平又生一事兒,姬無夙那只瘋狗也變本加厲的咬著他不放。
楊將氣得青筋暴起。
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詭異的笑了起來。
“昌德。”
“老奴在。”
聽到他的聲音昌德立馬走了進來。
作為楊漿身邊的大太監,他一向很會看人臉色,這會兒見皇上心情不佳,他就老老實實的跪在他面前聽候他的發落。
“去聯系武定宗那邊的人,就說朕有事要與他們商量。”
“喳。”
提到武定宗,昌德眼睛瞇了瞇。
皇室,武定宗,攝政王府之間的事兒他們這些老人還是知道些許的。
皇上竟然要請武定宗了,那十有八九是要聯手對付攝政王了。
哼。
楊漿看著陰沉下來的天空不屑的笑出聲。
姬無夙算個什么東西,這天下,只會是他楊漿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