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一嚇了一跳,以為五條悟是中毒了的她慌了神,立刻使用自己的治愈能力試圖把“昏迷不醒”的五條悟救回來,但是無論她如何驅動自己的能力,五條悟都沒有蘇醒的跡象。
奴良陸一自己已經無計可施,正當她打算不顧自己會被五條家族人發現的后果,想要背著五條悟去尋找五條族人幫助時,五條悟鼻尖輕輕冒出了點聲音。
習慣了睡五條家高端定制床鋪,被奴良陸一摟在懷里的五條悟潛意識覺得硌得慌。
奴良陸一聽到五條悟的聲音,這才察覺五條悟的狀態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探了探鼻息,很均勻,再摸了摸他脖頸上的大動脈,好像只是睡著了
低下頭嗅了嗅五條悟嘴巴邊殘留的酒液,奴良陸一這才驚訝地確定他僅僅喝了一口就醉倒了。
妖怪們為數不多的樂趣就是喝酒,不同的妖怪酒量各不相同,但本家幾千妖怪中也從未沒有如此離譜酒量的。
奴良陸一應該有一些喝交杯酒失敗的遺憾,但五條悟可以載入吉尼斯世界紀錄的小酒量還是讓她忍不出笑出聲。
把醉得四仰八叉的某只大白貓塞進被窩里,整理干凈自己留下的痕跡后,奴良陸一這才放心地坐著朧車趕回位于東京的奴良組。
還沒進屋,就聽到了里面一眾妖怪敲著碗等飯沸反盈天的喧嘩聲。
“少主歡迎回來”
“少主,二代目他們在主屋內。”
但是就在這時,奴良陸一聽到了一句奇怪的低語“少主和陸生少爺好可憐。”
奴良陸一朝著那個角落看去,那里擠滿了一群喝得醉醺醺的小妖怪,一個兩個都漲紅了臉,高聲吹噓著自己以往跟隨一代目、二代目的光輝歷史或者一些含糊不清的醉話。
估計是聽錯了吧。
奴良陸一完全沒把這句話當回事,但這之后,一個流言突然傳遍了奴良組“二代目前妻山吹乙女在死前為二代目生了個女兒。”
奴良陸一比年紀更小的奴良陸生知道的是有多一些,但是也僅僅是知曉父親奴良鯉伴在與媽媽結婚前另有一段婚姻。
就連山吹乙女這個名字,她也是第一次聽說。
這個傳聞雖然沒有在明面上流傳,但是成了許久沒有新鮮事的小妖怪們的談資。
奴良陸一靜靜寫作業時,都能聽到房頂的小妖怪討論
“二代目的前妻分明是沒有孩子才離開奴良組的,難道她后來找到法子生產了”
“二代目與那位感情很好,之后再娶若菜夫人,只是為了孩子吧”
“若菜夫人她知道這件事么”
甚至有小妖怪問
“也不知道那位小姐繼承了怎樣的天賦,兩個妖怪的孩子會不會威脅陸一少主的地位”
“胡說八道,陸一少主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怎么會敗給其他妖怪。”
本來該去和同學踢球的奴良陸生推開門,有些茫然無措地坐在最信任的姐姐身邊“姐姐,父親出門了,據說是去尋找另一位姐姐,他們說的是真的么”
奴良陸一聽懂了陸生沒說完的話,放下筆的手揉了揉弟弟的頭發,一如既往氣定神閑的淺笑莫名讓奴良陸生信服
“我們要相信父親。”
“那些流言沒有實際證據,你就當是耳邊吹過的風就好。”
“父親出門只是為了用實際行動清理流言罷了。”
自從姐姐幫忙處理他與同學關系后,奴良陸生就對姐姐更加盲目崇拜。
這次奴良組內部的流言浪潮中,不足以理解這整件事背暗潮洶涌的他完全相信了姐姐的判斷,高高興興抱著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