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姐姐真的超厲害”奴良陸生踩著木屐噠噠噠一路小跑過來,一把抱住了奴良陸一的胳膊,“學習和擲扇也超級厲害姐姐,要不要來玩”
奴良若菜拿起一杯水遞給玩出汗的奴良陸生“好了陸生,別纏著陸一了,讓陸一去找京都朋友玩吧。”
得到母親允許,奴良陸一朝著滿臉寫著不爽的父親告了別,立刻脫下羽織,穿過一眾本家醉醺醺的妖怪,拉開障子門沖了出去。
月色下,一輛朧車騰空而起,云下燈火萬千。
天空中飄著紛紛揚揚的雪,讓奴良陸一忍不住伸出手接取了一片,漫天雪花在金色的眼瞳中化為片片期待的金羽。
與此同時,京都某處廢棄工地。
背著一只白鷹的怪老頭將長刀拔出刀鞘。
注視著刀身上的缺口與裂痕,占據腦袋三分之二的碩大猩紅眼睛都透著幾分喜色“是它,是它。當初它流落到人類手中,斬殺盡四國貍貓后從此不知去向,幸好幸好”
聽著身后妖怪陰厲的“桀桀”笑聲,不遠處的年輕人緊了緊身上的連帽羽絨服,收攏了袖子下手中緊握的方塊,朦朧斑駁的七彩燈光下,他混入了急著歸家的人群,消失不見。
交易完成。
五條宅邸中,五條悟坐在高位看著下位者卑躬屈膝地討好。
“悟大人,聽聞您都已經掌握了蒼,五條家族的未來指日可待了。”
“悟大人,這是我買到的一對稀有的一級防護類咒具,還請您笑納。”
“悟大人”
冰冷的六眼注視著他們,又好似透過這層表象在注視著別的東西,讓不少五條分家的人身上冒出了冷汗,生怕自家神子一個不高興,把自己拆了。
每年的人員雖然有些不同,但都是一個模子里生產出來的笑容以及套路,看了數年的五條悟早就已經看膩了。
一個老橘子、二個老橘子、三個老橘子
聽著充斥著五條家的恭維,五條悟數得都有些想打瞌睡。
等到結束作為五條家定海神針的表演,五條悟立刻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外檐下掛著一盞恭賀新年的燈籠,隨著冬風不斷輕微搖擺。
深黑的天際沒有星辰與月色,五條悟拆開零食,打開了電視,開始玩游戲消磨時間。
這時候,窗戶被一陣寒風吹開,經歷了太多刺殺的五條悟下意識開起了無下限。
但是窗外突然蹦跶出一個歡快地招著手的小人。
因為朧車中沒有配備先進的制熱系統,所以奴良陸一裹了一條厚實的紅色羊毛圍巾,毛線帽下僅露出了一雙燦金色的眼睛以及小半張陀紅的臉,她把圍巾往下拉了拉,吐出一口白霧“悟快出來看雪”
五條悟完全不懂雪有什么好看的,但身體還是順從地解開了無下限,打開了門,隨后迎面而來的個雪球如離弦的箭封住了他的路。
被奴良陸一預判到動作的五條悟沒躲過最后一個雪球,直接被砸中了額頭。
被雪團凍到的他趕緊像貓咪抖毛一般甩了甩頭,但是有些許冰冷的雪花滑入了他的衣領,帶來刺骨的涼意。
與此同時,奴良陸一已經抓起兩把樹梢上的積雪,再次朝著五條悟甩了過來。
第二次被擊中的五條悟躍上屋檐,拿起瓦片上的雪花就與使陰招的奴良陸一“打”了起來。
明明被氣得眼里帶上了些許火星子,但是五條悟先前無趣淡漠的表情剎那間生動鮮活了起來,動作也更加敏捷,不由讓奴良陸一加快了投擲速度。
兩人達成了什么默契,五條悟沒有用咒力,奴良陸一也沒有用畏。
砸中奴良陸一后,五條悟心里覺得奴良陸一的舉動簡直是太幼稚了,但手頭扔雪球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弱。
兩人全憑借著堪稱怪物的體力在小小的院落里騰挪飛躍,把堪稱一絕的雪景糟蹋成了一副仿佛遭遇過龍卷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