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濕了。”奴良陸一隱約覺得快要出汗了,解下了身上的圍巾,同時尚且殘留著幾片雪花的手上也被凍得通紅,“悟,可以開被爐么”
“好。”
等五條悟開了暖氣、被爐等取暖用具后,發現奴良陸一又跑出了房間,在庭院里忙活著什么。
“悟”奴良陸一拿起一團小雪球,小心翼翼地捧到了五條悟的面前。
奴良陸一以前也給弟弟做過,弟弟很高興。
因此,她依樣畫葫蘆地給五條悟也做了一個。
這團雪球隱隱能看到兩個互相牽手的人形。
奴良陸一指著一個帶著墨鏡的短發小男孩說“這個是你。”
又指了指一旁長發的小女孩“這個是我。”
“我比這帥多了。”五條悟湊過頭去,顯得并不在意。大師的杰作與這小學生簡陋的美術作業相比,自然是天與地的差別。更何況,他長得好看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是的。”看了眼真人版五條悟與雪球版五條悟,奴良陸一笑著承認了五條悟的觀點,畢竟五條悟確實是她唯一一個見到就想永永遠遠在一起的人。
見奴良陸一又在不知道為什么高興,五條悟伸出手,試圖把沒帶著圍巾,凍得臉頰通紅的朋友拉到了房間內的暖氣里。
奴良陸一把雪球安置在屋外后,順從朋友的力氣進入屋內,享受起名為被爐的天堂。
也就在這時,她看到桌面上一對鑲著小寶石的耳夾,小寶石被雕刻高手雕成了櫻花瓣形狀,看似不起眼,一旦細看就會看到因復雜切面而折射的燦燦光華。
又漂亮,又閃亮,完美符合了這個年紀奴良陸一的喜歡。
“喜歡拿走好了。”五條悟背對著奴良陸一無趣地切換著電視頻道,但是能看到背后的六眼察覺了奴良陸一小心打量的動作。他不在意地說道,全然忘記了老橘子們的千叮嚀萬囑咐。
“這很貴吧”奴良陸一依舊沒有用手去碰,生怕出現損毀。奴良組手下雖然多,但是錢也不多,最貴的也就那一棟宅邸了。
五條悟翻了一圈頻道,最終還是定格在了紅白歌會上,轉過頭,他把一枚耳夾收入自己手掌,隨后輕飄飄曲起食指,將另一枚耳夾彈到了奴良陸一身前。
“不過是玻璃做的罷了。”
才不是老橘子嘮嘮叨叨要他佩戴上,五條家珍貴的一級防護咒具。
這兩枚耳夾都可以灌注咒力。若是一枚耳夾的主人面臨生命威脅,另一枚耳夾中儲存的咒力會粉碎自己去支援,兩枚耳夾的咒力會合成咒力屏障。雖然只有一次性,但勝在能保命。
奴良陸一完全沒把五條悟的話當真。她又不傻,五條悟是咒術師未來的最強,能放在他桌上的能是什么普通的玻璃制品。
不過,五條悟你一半,我一半的舉動還是戳到了奴良陸一的心坎上。
奴良陸一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過了手中價值不菲的耳夾,好似這樣的舉動,就能為她與五條悟之間牽上永不磨滅的羈絆。
見被服侍慣了的五條悟笨手笨腳地戴不上,奴良陸一立即離開溫暖的被爐,跪坐在五條悟身邊,俯下身,撩起雪色的發,小心地為五條悟耳垂上增添一抹粉色。
清楚習慣開無下限的五條悟有些怕疼,他雪白的耳垂又非常容易被捏紅了,所以她一直詢問著五條悟的感受“疼么”
“還可以再緊一些么”
五條悟顯然很不適應給自己的耳朵添上這些東西,即使戴上了,手也忍不住揉那個突然多出來的耳夾。
抬起頭,以為奴良陸一被自己的窘狀逗笑了,五條悟好似豎起了飛機耳的貓咪,頗有些再笑就要翻臉撓對方的意味“喂,你為什么笑那么開心”
奴良陸一雙手合十,長發下的臉頰上滿是不加掩飾的喜色“因為,收到悟的禮物很高興。而且是在即將迎來新年的時刻,這一定是大吉的預兆吧”
“或許”五條悟放松了下來,剛打算癱成一大坨貓餅玩游戲的時候,就見奴良陸一俯下身,大大方方地直視他的眼睛,明明今天是下雪天,她的眼卻好似藏著一輪彎月
“那我來檢驗一下這個吉兆。”
“悟,你愿意和我做彼此的刀與鞘,結為未來伴侶,一同喝交杯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