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觀察能力還是太弱了。”五條悟對自己的同學很失望,“你們難道就沒發現,她一直盯著我的臉么”
“她超喜歡我的臉的,當初一見面就看中了我要求結婚的。”五條悟摘下墨鏡,狹小的后車座似乎都容納不下膨脹起來的他,“之前在調解室,她看得最多的就是我的臉哦”
家入硝子忍不住想點煙并潑冷水不看他那張臉還能看什么,看他光滑無比的大腦皮層么
夏油杰給了家入硝子一個眼神。
以為同學是默認了的五條悟更是眨了眨閃閃發亮的大眼睛“她剛才打我的時候,都沒舍得打我臉誒”
負責開車的輔助監督臉上都忍不住在內心偷偷吐槽那是人家有禮貌吧
“她都收了我紙條,肯定會聯系我的”五條悟信誓旦旦地在車里秀了起來,整個人恨不得與天肩并肩,他大聲嚷嚷,
“我們曾經約定好要結婚的”
“我們可是純愛啊”
話音剛落,五條悟的身上就多了幾個咒骸,朝著他實施鐵拳制裁,試圖把五條悟的腦子打醒。
另一邊,奴良陸一在警視廳遇到了熟人。
剛處理完一個案件,牽著柯南的毛利蘭聽到奴良陸一的遭遇,有些心疼莫名其妙被糾纏的奴良陸一“陸一,你現在怎么想的萬一那個男生又來糾纏”
“我會再次報警。”奴良陸一看著前方英姿颯爽的與其他警官交接案件的佐藤警官,從小跟著工藤新一經歷了不知多少案件的她見識了不少人類的惡意,但她依舊無比信任世界的善意。
她很快就要離開波羅咖啡廳回學校上課了,若是他真的能再次找到她,那她也不會用妖怪的方式解決問題。
“正義必勝,對吧”
略微彎下腰看向變小了的名偵探,奴良陸一不著痕跡地為這位曾經的后輩加油打氣。
“陸一姐姐,你真的不認識那個男生么”聯想剛才遇到的白發青年,江戶川柯南總覺得其中的邏輯鏈有些接不上,“他的鞋子就至少幾十萬,這樣的人真的會說這么劣質的謊言么”
奴良陸一只能想到一個解釋
“你看沒有眼疾的他在室內帶著盲人墨鏡,行為舉止也很奇怪”
奴良陸一指了指腦袋,特別小聲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所以,我懷疑他精神狀態”
“妄想癥么。”江戶川柯南托著下巴思忖,覺得這樣的話一切都能說通了。
多愁善感的毛利蘭則是已經腦補了一個浪漫故事“可能他以前確實有一位未婚妻,然后未婚妻離開了他,他一直苦苦尋找,以至于把陸一當成了那位未婚妻”
奴良陸一聯想到對方咒術師的身份、咒術師都是瘋子的傳言,加上他言之鑿鑿的耳夾、墨鏡,還有反轉術式那些關鍵詞背后,或許都是一個他活生生的未婚妻。
奴良陸一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逐漸明白了自己是個代餐的她不由嘆了口氣
“如果是真的,那他確實個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