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直等不到奴良陸一的消息,五條悟聯系自己信任的五條家小輩,在背著老橘子的情況下偷偷調查了奴良陸一的一些信息。
翻著手中早已被六眼記得滾瓜爛熟的調查材料,五條悟把腿架在了課桌上“對上了對上了,她十一歲的時候因為一場大病休息了很久,也就是從那個時間段開始我聯系不上她了”
“如果真的失去了部分記憶,間隔那么久,想要再恢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家入硝子將信將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里很復雜。”
“硝子,那還有什么辦法”五條悟用雙手端著自己的臉,鼓著腮幫子詢問。
“給予一定刺激。”家入硝子也說不清楚究竟需要什么樣的刺激,只能簡單地說道,“用那段記憶中印象最深的東西多次刺激試試”
“那不就是我自己么”五條悟明白了。
“你要是繼續去刷臉,不僅要被夜蛾老師錘。”夏油杰點破了五條悟的困境,“還要繼續進警視廳。”
五條悟想到了一個一箭雙雕的辦法“如果我是去邀請一一進入高專呢”
這樣既師出有名地去見奴良陸一,又能以后常常見到她。
她這樣的非家系咒術師,不正是高專最優質的招生對象么
等陸一降低些警惕心,他還有好多問題想問呢。
片刻后,
坐在教師辦公室內,還沒等頭一回主動進入辦公室的五條悟開口,夜蛾正道理了理桌面的課件,就果斷拒絕了五條悟尚且在喉嚨里的提議。
“不行。”
“誒”等了一天,五條悟捂著心口哭唧唧,反手一口鍋,“夜蛾老師你公報私仇”
“你這是還想二進宮”夜蛾正道覺得五條悟最近的精神是不太正常,以為五條悟是因為六眼的負擔太累了,“今天下午的理論課你別上了,去休息下。”
五條悟不拋棄不放棄,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一一可是咒術師哦,還是特別強的咒術師。”
夜蛾正道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下來,擁有六眼的五條悟在這方面擁有絕對發言權。
術式是一種極難出現的天賦,夜蛾正道不由站起身“你確定沒有看錯”
“是的。”五條悟坐在夜蛾正道辦公桌的一角,嘴角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幾分商量要務的正色,“作為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班主任,可不能放著那樣一個好苗子在外面呦。”
一個正在成長期的咒術師脫離集體,單獨在外很容易被詛咒或者詛咒師盯上死于非命。
就算依舊對五條悟的話存疑,具有責任感的夜蛾正道也不能假裝沒有看到這樣的可能性。
“我這邊有總監部安排的任務。”夜蛾正道打量著五條悟的頭頂,似乎在衡量敲哪里會比較疼,“讓夏油杰負責此次探查任務,硝子和你從旁協助。如果是真的,等我結束任務回來后與那位同學談一談。”
“要是你繼續騷擾對方”
看著夜蛾正道身后一大片活動起來的咒骸,五條悟寒毛直豎,果斷像小雞仔啄米一般胡亂點頭,隨后高高興興去找自己同學。
因為硝子臨時接到了治療任務,所以本打算在休息時間打游戲的夏油杰又不得不一個人出去溜興奮的大貓。
聽完這次出門的任務,夏油杰揉了揉有些脹痛的眉心,出于好意提醒自己的摯友“那位小姐好像不是咒術師。”
在她去攔持刀搶劫犯罪者的時候,他有放出咒靈協助,當時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其他最最普通的人類一樣。
“那我們打賭”五條悟湛藍的六眼從墨鏡后露出,帶著幾分少年心性不服輸地提議,“要是一一看不見咒靈,那接下來一個夏天的任務報告都交給我。”
“如果一一看得見,一個夏天的任務報告就歸你。”
這賭注下得有些大,不過同樣不喜歡寫任務報告的夏油杰喜歡。
兩名少年手掌相擊,立下了束縛。
今天是奴良陸一最后一天在波羅咖啡廳做兼職。
“謝謝前輩的照顧”把身上的店員圍裙交還給榎本梓,奴良陸一笑著朝著這段時間一直照顧自己的兩位前輩鞠了個躬,然后遞給了兩人一些自己在家做的小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