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本梓很舍不得這樣好看又溫柔的后背,接過裝著小點心紙盒后,不忘叮囑,“一一,以后也要常來呦”
“那肯定啦。”奴良陸一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沖著站在咖啡廳門口送她的兩人揮了揮手,“會常來看我們美麗的榎本前輩和帥氣的安室前輩。”
即使同為女性,聽到如此直白的夸贊,榎本梓也忍不住微微臉紅,讓安室透打趣了幾句。
奴良陸一拎著裝了幾本教輔書的包,背著自己的劍袋,心情頗好地回憶著今天安排好的學習計劃。
就在這時,一種被盯上的惡感如同沾著沼澤泥濘的藤蔓,一點點緩慢爬上了她的脊背。
作為奴良組的少主,她已經學會控制自己的表情。
奴良陸一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甚至連嘴角的小梨渦也依舊沒有變化。
但是在旁人不可見的角落,她的手指略微勾了下自己的劍袋,隨時做好了迎接攻擊的準備。
是別的組的妖怪不太可能,在白天,妖怪的妖力會減弱。
那是自己被卷入了什么案件亦或是奴良組的地盤又出現了詛咒
正當奴良陸一疑惑地打算改變預定前進路徑,拐進小巷把潛在的危險引出來時,
就發現鎖定自己的家伙就已經大搖大擺地站在了她前方的人行道上。
那是一個奇丑無比的咒靈。
分明長著老鼠的頭與尾巴,中間卻拼接著蟑螂的軀干,體型卻接近虎豹。
它振動著蟑螂般的翅膀,緊緊盯著奴良陸一,做出了攻擊的準備動作。
這是普通小女生只需看一眼就會驚聲尖叫的存在。
如果奴良陸一是普通人,她沒必要得知咒靈相關的事情,因此無法直接詢問的兩名高專生打算用這樣的方式試一試。
五條悟蹲在附近高層天臺的防護欄桿上,隨時準備去支援自己的未婚妻。
俯瞰著下方的二級咒靈,他只覺得口中咬著的棒棒糖都有些難以下咽“杰,你就不能找個稍微好看一些的”
“畢竟定下了束縛,執行過程中還是要認真做的。這咒靈誕生于人類對于鼠蟲的恐懼,看著丑陋,實則攻擊力不強,我覺得用在當前正好。”高層的風吹起了夏油杰奇怪的劉海,背靠著欄桿,他扭過頭笑道,“悟,早點收工回高專吧。”
下方除了車輛來往的聲音,以及擦過他們耳廓的風聲,別無其他聲音。
清朗的碧藍天空下,人來人往,好似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春日。
奴良陸一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這只詛咒是受人控制的。
這只沒有智慧的咒靈不僅突兀地出現在了街道上,還一眼就直接盯緊了她,無視了其他來來往往的路人,這明顯很反常。
不過是只二級咒靈罷了。
一直有在清理奴良組地盤咒靈的奴良陸一完全不覺得這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聯想到最近發生的“未婚妻”事件以及咖啡廳遇到過的能操控咒靈的咒術師,奴良陸一很快明白發生了什么。
盡管不清楚咒術界的人是發現了什么,操控著咒靈試探她,但這也印證了他們并沒有其他直接的方式確認她是否有咒術師的天賦。
既然如此
她就只需要裝作看不到就好。
這么多年,在同學老師面前奴良陸一見過不少咒靈,但她合群地從來沒有表露半分。
因此,今天她也能筆直地朝前走著,沿著自己的道路昂首挺胸地前進。
她是奴良組少主,暫時并沒有與咒術界產生聯系的想法,她的人生道路自然也不由其他人左右。
于是,在五條悟和夏油杰共同見證下,奴良陸一絲毫沒有察覺咒靈的存在,即使咒靈即將咬下她的頭顱,她還在和街邊售賣水果的阿姨溫和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