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組地盤上的咒靈一般都是奴良組處理的,所以奴良陸一沒想到會有咒術師趕來。
而且這次是她一個人前來,并沒有其他奴良組成員在外守著。
奴良陸一來不及感慨自己的運氣,就發現那個具備一定智力的咒胎抓住了她動作停頓的機會,朝著門口的兩個高專生掠去。
在對方強大的實力面前,逃是不可能的,但是它可以抓兩個人質。
面對咒靈的殊死一搏,
五條悟神情張狂,咧開的嘴角盛滿了愉悅。他很樂意在未婚妻面前露上一手,沒準他的帥氣身手能幫著她想起些什么。
夏油杰來不及感慨自己可以預見的痛苦夏季,看著朝他沖來的特級咒胎級別的寶可夢,果斷調動咒力,打算直接搓成咒靈球。
但正當兩個高專生躍躍欲試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她背光而來,高舉的刀刃裹挾著深藍色的力量,在日光匯聚的地方落下重達千鈞的一劈。
刀刃揮舞躍動的殘影,好似一場溫柔的櫻花雨紛紛揚揚,卻又如奔騰的江流氣勢洶洶奔涌而下。
伴著力量相撞、切割的轟鳴聲,本就重傷的特級咒胎直接被切成了對稱的兩半,也將碩大的工廠水泥地一分為二。
奴良陸一不知道這兩位咒術師的姓名,但是在警視廳的時候,她有了解到他們還是未成年。
再加上他們都穿著那個什么高專的校服,不覺得高專學生會在沒有師長陪同下會出這么高難度任務的奴良陸一只當是這次相遇是偶然。
看向在地面裂口一左一右的兩個未成年弟弟,奴良陸一把刀刃收回木鞘,來不及解釋更多,她更在意的是“你們沒事”
“一一我可是最強,當然沒事”許久沒有被保護過的五條悟本來被按下了暫停鍵,但是聽到奴良陸一關切的詢問,他立刻蹦了過來,隨后指了指一旁失落的夏油杰,“不過杰很難過,他是咒靈操使,他的寶可夢被你斬掉了。”
“你能調服特級咒胎”奴良陸一愣了愣,就算再怎么對咒術界不了解,能調服特級咒胎背后的成長可能性她還是了解的。
夏油杰對視著眼前比他矮了不少的女孩子,因為自己力量一直站在保護者位置的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聯想到他之前當著這位實力強勁的咒術師的面,用咒靈去絆倒搶劫犯,假裝無事去消滅咖啡廳里的蠅頭,還有用丑陋的咒靈試探對方是否能看見夏油杰只覺得自己腳指頭都要在地上不停翻飛,直接摳出了一座富士山。
“可以一試。”夏油杰的心情好像打翻了的調味盒,但是面對詢問,他還是溫和地笑著解釋道。
奴良陸一細心地察覺到了他的尷尬,不過她不知道夏油杰尷尬的是之前在她面前做的那些小動作,還以為這個氣質溫潤如玉的少年在因沒了咒靈而懊惱。
察覺自己失誤的奴良陸一也不由攥緊了手中的刀。
自覺造成了重大損失的她果斷道歉“很抱歉。這次就算我欠了你一個特級咒胎,等下次我再遇到,一定抓了它還你。”
沒有多余的解釋,只有真誠的歉意,少女眼神堅定,看不出半分謊言的跡象,讓和常常不當人的五條悟相處久了的夏油杰都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不真實。
“那交換一下聯絡方式,等我抓到后就通知你。”奴良陸一從衣兜中拿出自己的手機,調至通訊錄頁面讓夏油杰記錄下手機號碼。
被晾在一旁的五條悟看著兩人融洽的氛圍,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明明連他這個未婚夫都沒有一一的聯系方式,為什么夏油杰能先一步拿到
而且他們兩個人聊天為什么不帶上他
于是,正當夏油杰打算接過奴良陸一的手機,一條大長腿就插入了夏油杰和奴良陸一中間的空隙,緊接著一個白發的身影順勢擠了進來。
“一一,你看現在都是飯點了,我們要不要找家店坐著聊聊”五條悟微微彎下腰,咧開嘴角,搓了搓手,活像是哄騙懵懂少女的怪蜀黍。
奴良陸一只覺得頭疼了起來。
自知這件事沒辦法輕輕揭過去,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與其被糾纏不清,還不如把事情說清楚。